“是啊,我是doctor yan,但我現在除了跟著你,躺在你的辦公室裡像個孩子一樣聽故事以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言言……”
時慕白知道她心裡肯定沒有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麼雲淡風輕,可一時間,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心裡突然想到了剛才傅寧在樓下跟他說的話,眸色不由得一沉。
他是一口拒絕了林妍的要求,可如果這樣能讓言言復明……
時慕白沒有往下想,而是看著溫言,猶豫了一番後,對她道:
“剛才要見我的人是傅寧。”
溫言見時慕白突然轉移了話題,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跟傅寧這個人算不上熟,甚至她知道傅寧心裡很排斥她,她也不喜歡傅寧那隻舔狗。
時慕白突然跟她提起傅寧這個跟她說不上有交集的人,這讓溫言的心裡生出幾分疑惑的同時,還有些詫異。
直覺告訴她,傅寧這次來找時慕白,或許是跟她有關。
這樣一想,她直接將心裡的疑問問出了口,“跟我有關?”
時慕白沒有打算瞞著溫言,將傅寧過來說的事,跟溫言說了。
這一下,溫言臉上的表情冷下來的同時,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上,絲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了幾分厭惡,“你答應了?”
“沒有。”
時慕白趕緊否認道,“我答應過你,以後有什麼事都會先跟你商量的。”
溫言臉上的慍色稍稍淡了一些,隨後,正色道:“我寧可瞎一輩子也不會要林妍的眼角膜,如果你以後自作主張替我答應了,就算我復明了,我也會親手毀掉!”
一個妄圖對她的孩子下手,差點害她流產的女人,她怎麼可能讓這樣一個人的眼睛放到她身上來。
溫言這句話說得很重,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一直波瀾不驚的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激動的情緒。
溫言的脾氣有些方面跟時慕白還是有些像的,她既然這樣說了,時慕白知道,如果她真的揹著溫言把林妍的眼角膜換給她,她真的會把那雙眼睛毀掉。
時慕白慶幸自己沒有答應下來,見溫言臉上還帶著慍色,趕緊安撫道:
“不會的,你放心,我跟你發誓,保證不會。”
溫言臉色稍緩,雙眼沒有焦點地“看”向時慕白,道:
“慕白,我雖然很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復明,但我也有我的原則,我絕不會讓一個差點害死我孩子的女人的眼睛放到我的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答應,以後也不會答應的。”
時慕白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撫著。
只聽溫言繼續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的安危,但我也不能一輩子躲在你身後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你隨時隨地保護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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