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這一手白蓮裝頓時慕琳整個人都傻眼了,彷彿世界觀都被震得天崩地裂。
時老夫人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目光意味不明地朝林妍看了一眼,對林妍這白蓮操作也是歎為觀止。
時慕琳這人又蠢又壞,正好能被林妍拿來當槍使,被利用得透透的還是看不明白。
時老夫人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會兒也沒站出來替時慕琳說話,只道:
“走吧,慕白。”
時慕白扶著時老夫人從沙發上站起,目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投向餐廳的方向,看到溫言跟容楚二人有說有笑地聊著什麼,聊到開心之處,還能開懷大笑。
細細想來,他發現,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溫言什麼時候因為自己而笑得這麼開懷過。
離婚前,每一次他們見面,她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就連笑都不敢笑得這麼暢快。
離婚後,她不會再小心翼翼了,卻也不曾真心實意地笑過,對他笑的時候是冷的,看他的眼神也是冷的,總之,一切都是冷的。
現在看到她對面的容楚說幾句話就能讓溫言笑得怎麼恣意張揚,時慕白的心頭,陡生出幾分妒意來。
行走的腳步突然停下,時老夫人抬眼看向他,“怎麼了?”
“來都來了,還是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時老夫人:“……”
她懷疑她這孫子存心在玩她。
你要留下吃飯你倒是早說啊,我就不把位子讓給別人了,難不成現在又讓她這個老太婆在這裡等位子嗎?
“沒位子了,換家吧。”
時老夫人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別以為她沒看到他剛剛在盯著自己的前妻在看,怎麼?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嫉妒了?
早幹嘛去了?
“不用換,找人拼個桌。”
老太太:“……”
時老夫人終究還是隨了自家大孫子的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孫子追妻工具人,由著他用了。
林妍見時慕白突然改變主意,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直覺告訴她,時慕白之所以留下,一定是跟溫言有關。
他這是在找機會往溫言面前湊嗎?
甚至可以放下他以往的高傲和尊嚴,只為了在溫言面前刷存在感?
他是不是真的已經放不下溫言了?
這種認知,早在之前,林妍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但內心深處一直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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