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凝重地看著溫言,繼續道:“就算爸爸同意,溫氏的其他股東也不會同意的,到時候……”
“爸,你想什麼呢,我是這種會打別人東西主意的畜生嗎?”
莊家人:“……”
感覺自己被溫言內涵了,但他們沒有證據。
莊文成被溫言這話狠狠噎了一下,臉不自然地又綠了幾分,卻還是維持著面上假惺惺的溫和,道: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爸爸只是關心你的事業,我知道你現在剛離婚,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但這種事不需要心急,尤其是這一投還投了這麼多錢下去……”
“爸爸。”
溫言突然沉下臉,手中拿著的瓜子往果盤裡一丟,面色嚴肅地看著莊文成,突如其來的變臉,讓莊文成的心頭狠狠跳了一跳。
“連你都在笑話我被離婚了嗎?”
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我這就知道,你們全家都因為我離婚幸災樂禍,我看錯你們了!”
莊家人:“……”
莊文成突然覺得跟溫言這種人說話太心累了,她總能輕而易舉地把話題給歪走了,他費了老大勁把話題拉回來,她又能輕輕鬆鬆地歪走。
他都懷疑這死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言言,爸爸沒有幸災樂禍,爸爸就是關心你。”
莊文成心累地捏了捏眉心,再跟溫言說下去,他真擔心自己活不長。
“關心我還總是拿這種傷心事來刺痛我?我看你們就是不安好心。”
溫言拿起桌子上削好的蘋果,好心情地咬了一口,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譴責。
莊家人:“……”
可真是沒看出你有一點傷心被刺痛的樣子,我看現在全家就你胃口最好。
莊文成用力按了按被溫言氣疼了的心臟,忍下怒火,也不跟她打太極了,直接道:
“好,你這幾十億的啟動資金,你打算從哪裡拿?”
莊文成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突然心臟狠狠一抖,一抹不安瞬間湧上心頭,讓他臉色都白了。
“我前幾天跟崇叔談過了,等我接手了我媽給我的股份,就把股份賣給他,以如今溫氏的市值,我賣了這些股份, 就有錢創業了。”
果然,莊文成剛剛的不安變成了現實。
溫言果然是在打那些股份的主意。
即便這些股份還是溫言的,這幾個莊家人都覺得溫言在搶他們手中的東西,就連莊文成都開始按捺不住了要罵人了。
“言言,你是你爸的女兒,這些股份你不給你爸,怎麼能給外人呢!”
一直維持著涵養,不想跟溫言對上的許淑蘭,聽到溫言要把股份給別人,頓時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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