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事,你姐夫不在家,我閒著無聊,找你出來陪我喝一杯。”
這一次,時慕瀾倒是真不是故意把溫言約在這裡,只能說她跟時慕白這姐弟二人太心有靈犀了,同時將他們兩夫妻約在這。
溫言進來的時候是看到秦書燁的,這會兒聽時慕瀾提起,猶豫了一下,倒也刻意沒提醒她。
就怕時慕瀾會拉著她去對面,雙方處在一個環境,就過於尷尬了。
尤其是溫言,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她對林妍實在是做不到心平靜氣,就怕自己到時候忍不住拉扯著林妍的頭髮讓她撞牆。
“對了,言言,你搬出慕言園了,接下去有什麼打算?”
“最近找了一份工作,專心搞事業。”
溫言笑著答了一句,也沒細說。
時慕瀾知道溫言在溫氏集團有不少的股份,以為她是去溫氏工作,也就沒多問。
“專心搞事業才對,你這麼聰明,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時慕白那狗東西身上。”
再次聽到時慕瀾對時慕白那滿滿的嫌棄,溫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再說時慕白這邊,在知道溫言也在這裡之後,心情就異常煩亂,林妍卻還是有意無意地貼近他,讓他眼中的煩躁和不耐更甚。
就在林妍再一次找理由貼近他的時候,時慕白冷厲的眸子,朝她投了過去,聲音低沉地警告道:
“非要我逼你自重嗎?”
毫不客氣的警告,讓故意要貼近他來刺激溫言的林妍整個人僵住了。
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一併躥了上來。
自重兩個字,就如同兩個火辣辣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他還是那樣不留情面地打她的臉,甚至並不含蓄地說她輕佻。
儘管三年沒見,她還是太瞭解時慕白的狠心和無情,她現在若是還不識相地非要貼近他,他是一定會讓她當眾難堪的。
這裡這麼多人,尤其溫言還在這裡,她怎麼能讓溫言看她的笑話。
這樣想著,她跟時慕白拉開了距離,表情僵硬地扯開一抹笑,卻又十分自然地去跟另外幾人交談起來。
就好像剛剛這一幕並不存在一般。
時慕白在這時候讓侍者拿了一盒煙過來,擰眉煩躁地起身,“我去抽根菸。”
不等他們開口,他已經起身離開了。
“慕白什麼時候也開始抽菸了?他以前不是不愛抽菸的嗎?”
林妍看著時慕白煩躁的背影,皺了一下眉,知道他這煩悶的心情,很可能是被溫言給影響了。
越是跟溫言聯絡在一起,林妍心中的不安就越深。
心中要抓住時慕白的心也變得更加迫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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