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莊文成這個父親她都不放在眼中,更何況是他們另外幾個。
“溫言,你別太過分!”
莊銘最終還是忍不住指著溫言怒吼道。
他簡直恨透了這個魔鬼,她為什麼不乾脆死掉,把心臟給了他姐姐還能做個貢獻。
溫言抬眸,掃了一眼莊銘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毒,勾了勾唇,隨後,目光落在莊銘指著她的那根手指上,問道:
“手指不想要了?”
沒有情緒起伏的一句話,嚇得莊銘手臂一抖,趕緊將手指收了回來,可眼中卻還是壓制不住的憤怒。
片刻後,溫言將手中已經吃空了的零食包裝袋往垃圾桶裡一扔,從沙發上站起來,道:
“十分鐘到了,很遺憾,你們錯過了我給你們的這一次機會。”
跟著,她轉頭看向客廳裡一直沉默著沒敢吭聲的傭人們,道:
“你們上去,把他們的東西拿下來,全部扔出去。”
“溫言,你敢!!!”
莊文成目眥欲裂,他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父親,這段日子以來,一直被溫言將尊嚴碾壓在腳底下。
而現在,她越做越過分,竟然真敢趕他們一家子出去。
她真以為他拿她這個女兒沒辦法是不是?
由始至終,莊家人都不相信溫言會真的要趕他們出去的。
在他們眼中,不就是沒在莊家村人面前承認她是莊文成的女兒嗎?
這麼點小事情,至於鬧得這麼僵,連這二十年的情分都不講了?
所以,溫言給他們十分鐘的時間,他們根本就沒當回事,而現在,即便溫言要趕人了,他們都還是沒放在心上。
可生氣還是生氣的,一個小丫頭片子,敢這樣對待長輩,還不是從小給慣的?
溫言給了莊文成一個冷漠的眼神,轉頭看向那幾個站著不動的傭人,道:
“你們有兩個選擇,把他們的東西收拾乾淨扔出去,我一人給一萬,相反,如果你們不願意聽我的話,認別的人當主子,也行,等會兒你們跟著他們一家子一起離開。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我數到三,你們考慮清楚。”
“三。”
傭人:“……”
前面的一和二呢?
被你吃掉了嗎?
有你這樣耍無賴的嗎?
傭人們雖然覺得溫言耍無賴,卻也不敢真不聽溫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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