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白看著夢中的自己被姐姐罵得體無完膚，看著他面色慘白，竟然覺得有些解氣。
是，他是個人渣！
這種人渣，怎麼配得到言言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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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言言！我錯了，我錯了，言言！對不起，我是人渣！對不起……”
時慕白蜷縮在沙發上，神情痛苦。
夢裡，他站在溫言的墓碑前，看著墓碑上溫言嬌笑的照片，他整個人都是懵了。
天空灰濛濛的，那邊灰暗的天，好似在他頭頂壓下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身體彷彿被放在火爐上炙烤著，燙得難以忍受。
可下一秒，四周又飄起了雪花，原本滾燙的環境轉眼進入了冰雪的世界，冷得他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言言……”
他挪動著沉重的腳步上前，伸手去摸石碑上溫言的照片，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門鈴聲，讓他整個人被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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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要出去啊。”
陳姐看著溫言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往外走，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全呢，還是待在家多休息吧。”
“我不出去，就在附近走走。”
“那行，別走太遠。”
“嗯。”
“對了，大小姐。”
陳姐想到了什麼，開口喊住了她。
“姑爺昨天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了，我有點不放心他，要不……你去看看？”
溫言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頓，腦海裡回想起昨天時慕白冒雨跑回去的背影，心微微緊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對時慕白心軟，更不應該再跟時慕白有什麼交集，可到頭來發現，自己其實跟上輩子還是沒什麼區別。
“不用吧，他那麼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嗎？”
她狠下心，對陳姐道。
“姑爺好像就他自己一個人住這裡，都沒有請專門的傭人照顧他，說不定他連個薑湯都不會煮。”
溫言低垂著眼瞼，長卷的睫毛，遮住了她眸底所有的情緒，陳姐聽她低嘆了一聲，“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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