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妍說的她家現在貌似很慘的事,據她所說是時慕白的手臂,她便順帶問了一句,“你對林正雄的公司動手了?”
時慕白似乎沒聽到她的問題,整個注意力都在她臉上那道不算多大的劃痕上,叮囑道:
“趕快去醫務室買藥膏來擦一下,指甲也有毒,留下疤痕就麻煩了。”
溫言:“……”
“時慕白,能不能聊點正事?”
“對我來說,你的事就是正事,比所有的正事都要重要。”
溫言:“……”
這隨口就冒出一句情話的本事,應該是修煉了很久修煉出來的吧?
即便是不解風情的溫老師,也被臊得臉頰微紅,“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去買藥膏。”
跟著,她又把話題轉移到了爭雄集團上面。
“不算動手,就是製造點麻煩而已。”
時慕白說得十分隨意,從他口中說出來,“製造點麻煩”似乎真的只是一點小麻煩而已。
“怎麼了?林妍又來找你麻煩了?”
溫言都不知道時慕白這個鋼鐵直男鼻祖到底是上了一個什麼樣的暖男培訓班,能讓他變得對她的事這麼敏銳。
她就這麼問一句,他就能猜到下一句。
“不是,就是起先聽幾個跟林妍關係比較好的學生私下在議論,我有點好奇就問一句。”
她看影片裡時慕白的背景是在他自己的辦公室,知道他一直都很忙,不想佔用他太多的時間,便道:
“下一節是我的課,我還剩一點教案沒寫,先不說了。”
“好。”
結束通話之前,溫言又聽時慕白加了一句,“親我一下唄。”
這一次,溫言倒是沒拒絕,紅著臉正要親上去,就見時慕白那邊傳來一陣喧鬧聲。
“放開我,讓我進去!我來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滾開!”
溫言跟時慕白的臉色同時變了一下,還沒等溫言開口,影片那邊的時慕白便道:
“言言,有點事情我要處理一下,放學後我去接你。”
“慕……”
溫言還沒來得及說話,時慕白已經先把影片給結束通話了,動作還有些急切。
“謝婉琴竟然去時氏鬧了。”
溫言有些不放心時慕白,想到他昨晚說的那些夢話,那段藏在他心底深處的記憶被撕扯開,對他來說,是多大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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