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多小時後,車子抵達燕京國際機場,幾個僱傭的保鏢和新招的研發助理都已經到了。
辦完登機手續後,雙方各自道了別。
等他們過了安檢,容楚的背影再也看不見,溫言才收回了目光,眉頭卻在此刻緊緊擰成了一團。
“怎麼了?”
時慕白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同時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什麼,就是剛才我看到阿楚新招的那個助理看阿楚的眼神有點怪。”
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清楚這種感覺,就是剛才不經意看到的那一瞬間,莫名的就有些心驚肉跳的。
時慕白沒去關注那個助理,自然也沒看到那助理的眼神,聽溫言這麼說,便不以為意道:
“說不定那助理看上容楚了,你很快就有嫂子了。”
他對容楚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多用心去管。
溫言:“……”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就是一想起那眼神,總覺得不簡單。
時慕白見溫言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對,倒也沒像剛才那麼不當回事了,便問道:
“你覺得那個女生會對容楚不利嗎?”
溫言也沒點頭,也沒否認,只是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回去得查一查那個女生的家庭背景。”
“容楚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沒關係到誰的利益,誰會無緣無故對他不利,大概是他難得出遠門,你不放心他才會有這種感覺。”
雖然時慕白心裡對於自家媳婦兒太過在意一個男人很是吃味,但也沒明顯表現出來。
“可能吧。”
如果是因為那些藥企查到阿楚是docotor yan的助理而特地派人去接近他也沒這麼必要。
既然能查到阿楚是doctor yan的助理,也就意味著對方查到了她就是doctor yan,那直接來找她不就行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找上阿楚。
溫言覺得,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話雖如此,她還是沒改變要回去查一查那個助理的想法。
走出機場,溫言還是在想那個助理的事情,這讓一旁被忽視掉的小嬌夫心裡更加吃味了。
他在想,要是他突然離開了,言言會不會也像擔心粉色精一樣擔心他。
“言言,你當著你男人的面一直在想另外一個男人,我真的會吃醋的,知道嗎?”
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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