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爾跟容珣是一類人,時慕白去見他就是做好了挨槍子的準備了。
這個過程他沒詳細跟溫言說,但溫言也能想象得到當時情況有多兇險。
時慕白說起這事兒的時候,語氣始終是十分平和的,很多危險的場面都被他三言兩語給帶過了。
“言言,容珣的事徹底解決了,你也不用再害怕了。”
時慕白對著她輕聲道,語氣也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害怕的是你吧?”
溫言沒好氣地道,跟著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沒有焦點的雙眼,落在他的臉上,道:
“以後不準再這樣揹著我做一些危險的決定,不然我真的一輩子都不可能會理你了。”
“好,我知道了,以後不管做什麼,我都跟你商量。”
溫言哼哼了兩聲後,心疼地問道:“真不疼啊?”
“疼,可疼了。”
時慕白挨著溫言,開始哼哼唧唧地裝起可憐來,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被紗布遮住的傷口上,道:
“差點沒命了,要不是我想著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靠我養,差點就回不來了。”
“你還說!”
溫言氣得往他的胸口拍了一下,疼得時慕白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怎麼樣,我弄疼你了?”
溫言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緊張來,不免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嗯,弄疼了。”
時慕白的聲音,虛弱了幾分,溫言的表情更急了,“對……對不起,我剛才下手太重了,你……你快找個人來給你檢查一下傷口,看是不是裂開了。”
說著,她便摸索著起身要去喊傭人過來,卻被時慕白給拉住了。
他伏在她耳邊,低聲道:“雖然很疼,但需要老婆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溫言:“……”
還知道捉弄她,看來傷得還不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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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珣被IS組織公開處刑的新聞,很長時間都掛在熱搜榜上進行多方討論,很多人都在想容珣是不是真的要被處死了,但IS那邊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關於IS組織的最新動態也突然間消失了,好似這個組織突然間瓦解了似的。
容珣一點沒被處死,時慕白一天不放心溫言單獨待著,尤其是她現在雙眼還看不見,時慕白更加不放心她一個人。
等他養好傷了之後回公司,也會把溫言一起帶上,即便溫言不願意去,時慕白總能找到理由,最後溫言被他鬧得沒辦法,只好跟著他一併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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