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先生,時太太,等成片出來之後,請您二位到時候再安排個時間來選照片。”
“不用選,我們每張都要,你們全部做好了給我們就行。”
原本接到像這種不麻煩的顧客,攝影師已經很開心了,現在這對顧客還這麼財大氣粗,連照片都不用選直接全要,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攝影師臉上樂開了花。
“時先生時太太長得這麼好看,確實不用選照片,每一張都這麼好看,選也選不出來。”
溫言被攝影師這彩虹屁給逗笑了。
等攝影師走開後,溫言道:“今天我們拍了上千張了,你全要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我老婆這麼美,照片當然越多越好。家裡放的下。”
時大總裁內心驕傲的小人與有榮焉地挺了挺胸膛。
溫言睨了他一眼,剛要說話,又聽時慕白道:“反正是老婆大人給錢。”
溫言:“……”
“你這口軟飯吃上癮了?跟我借這麼多錢,不想還了是吧?”
“我可以申請肉償。”
溫言:“……”
這個問題得馬上打住,這牲口總是能第一時間把事情往“肉償”這方面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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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除夕那天,伴隨著新年將至,結婚的日子也顯得格外喜慶。
不少跟時家有交情的那些收到請帖的人家,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兩人中途竟然離過婚,現在已經是“二婚”階段了。
人還是那個人,婚禮辦得卻比第一次結婚的時候更加隆重。
上一次的婚禮都是時老爺子和溫老爺子拿的主意,而對於那場婚禮,真正有參與感的只有溫言一人。
這一次不一樣,雖說婚禮是交給婚慶公司去策劃的,但許多事情都是時慕白親自參與拿主意的。
相比之下,這對時慕白來說,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結婚。
在接親的前一天,溫言便回了錦園她自己家“待嫁”,許久沒有一個人睡的時大總裁本就“深閨寂寞”睡不著了,再加上因為第二天娶老婆的興奮,一直睜眼到了天剛灰濛濛亮的時候。
伴郎團們還在睡覺,就被他一個個打電話給叫醒了。
因為時慕白這邊幾個發小都爭著當伴郎,算下來就有十來個人。
溫言的交際圈實際上並不廣,為了湊上時慕白的伴郎人數,她叫上了幾個研究所裡幾個女助理,又請了鬱寧以及陳晨,秦書畫等當伴娘。
時慕瀾這邊作為大姑姐,在時家那邊替新人去接待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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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嫂子,我給你準備了好多等會兒考驗小白哥的內容,等會兒來接親的時候,你可別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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