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開之後,她也驅車去了學校。
她離開前,霍庭深還沒回來,她想了想,還是給霍庭深去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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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深從昨晚離開家之後在外面整整呆了一夜。
他依然想不通鬱寧為什麼突然會這麼堅決要離婚,他心裡還是覺得鬱寧是在跟他賭氣,他覺得她肯定會後悔昨晚的決定。
只要她告訴他她後悔了,或者說昨晚是在跟他開玩笑,他都可以接受的。
可他的潛意識裡卻還是在害怕,害怕鬱寧不會來找他,不會跟他說她反悔了這樣的話。
相比起鬱寧的一夜好眠,霍庭深一夜都沒睡,他就在小區裡的長椅上整整坐了一夜,也等了一夜。
手機拿在他手上始終沒有亮起,他終究還是沒等到鬱寧的一通電話,一條簡訊。
從小到大,他第一次嚐到這種脫離他掌控又讓他覺得無能為力的事。
他終究還是鼓足了勇氣回到家中,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然。
推開大門,屋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人氣。
他的心,往下一沉,昨晚那種熟悉的慌亂和不安再度湧上心頭。
他抬頭朝樓上看去,突然加快了腳步往樓上走去。
走到主臥門口,手落在門把手上猶豫了兩秒,他還是推了進去。
如他所料的那樣,鬱寧果然不在了,可讓他心慌的是,房間裡屬於鬱寧的東西都不見了。
一瞬間,霍庭深的心,陡然沉到了谷底。
他想到了什麼,快速跑到隔壁的書房。
果然,書房的書櫃上,那滿滿一排的醫學文獻都不見了。
書架上空了,霍庭深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空蕩蕩的,瞬間像是有什麼重要的寶貝被人生生地從他心頭挖走了一般,隱隱帶上一絲悶疼之感。
她……真的走了!
昨晚跟他提離婚並不是在跟他鬧脾氣,而是……她真的不想再喜歡他了。
這樣的認知,讓霍庭深有些手足無措,是一種他從未品嚐過的慌亂。
就在這個時候,他衣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趕緊拿出來,見是鬱寧,他的臉上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喜色,立即將微信開啟,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上揚的嘴角瞬間斂了下去。
【師兄,方便的話,找個時間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離婚手續”這四個字在霍庭深眼中看著格外得刺眼。
這一刻,霍庭深才清楚地認知到,鬱寧是真的要離婚的。
從她重新喊他“師兄”開始,他就該意識到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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