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蓬心裡想著,手上卻一點也不含糊,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蠍子精的脖頸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我說過了,你跑不掉。”
朱天蓬聲音冰寒刺骨,蠍子精被朱天蓬掐著脖子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靜靜的而看著朱天蓬。
蠍子精的雙眼漸漸凸起,呼吸越來越微弱,整個人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就在蠍子精即將嚥氣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鶴唳,一道青虹破空而來,轉眼就落在了不遠處,露出了一個身著杏黃道袍的中年道人。
那道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低喝一聲:“道友手下留人!”
毗藍婆剛剛落地甚至還沒有看到朱天蓬臉就開口說道:“還請道友看在薄面,饒她一命,貧道必有厚報!”
朱天蓬捏著蠍子精脖子的手沒松,抬眼看向來人。
“毗藍婆!”
“正是貧道。”
毗藍婆剛剛剛到還沒看清來人模樣,見對方認出了自己。
“認識自己那就好辦了!”
蠍子精見有人要救自己,原本黯淡的雙眼猛地迸發出一絲光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嗚嗚出聲,向著毗藍婆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對方是毗藍婆心裡更是感覺這波穩了。
毗藍婆望向聲音的來源,待看清朱天蓬的模樣,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地就想後退了幾步。
“怎麼會是他!”
毗藍婆曼聯謹慎的而看向朱天蓬,畢竟之前朱天蓬可是對著大道立下誓言,碰到佛門之人殺無赦的。
雖然自己已經離開佛門多年,但是自己在佛門之中可是是有著一個菩薩果位呢,萬一朱天蓬認定自己是佛門之人,自己今天恐怕是小命休矣!
雖然毗藍婆心中忐忑,面上卻強作鎮定,拱手道:“原來是大帝啊!”
朱天蓬顯然是意識到了毗藍婆的異樣,很快就想到了毗藍婆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雖然毗藍婆在佛門掛著一個菩薩果位,但毗藍婆早已不問佛門之事,算不得真正的佛門眾人,在加上卯日星官還是自己的舊部,朱天蓬自然不會對毗藍婆動手。
“毗藍婆,你不在紫雲山千花洞納福,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做什麼?”
毗藍婆看到朱天蓬並沒有對自己出手,而是問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心裡稍安。
“想必是朱天蓬是看在自己兒子卯日星官的面子上才沒有動手!”
“回稟大帝,貧道剛剛剛從小兒那裡過來,正好路過此地。”
朱天蓬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心裡暗道:“這個老雞婆還挺會打感情牌!”
“毗藍婆,你這是要保她?”
雖然毗藍婆乃是卯日星官的母親,但如果她真要執意庇護這隻蠍子精,朱天蓬倒也不介意將他一併收拾了,大不了就是留她一條性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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