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排除。”劉含章把餐巾紙上的三個圈並排擺開，“第一個，醫生和護士。他們每天都在接觸病人，如果他們把每個病人的情況都告訴別人，醫院就不用開了。而且我的醫生你見過，簡醫生不像是會隨便跟人聊天的人。”
寶丫點點頭。
“第二個，我是告訴過的家人朋友。但凌姐知不知道？”
“不知道。”
“塔娜阿姨呢？”
“她知道。”
“為什麼呢？”
“呃…………”寶丫冥思苦想：“那是因為塔娜阿姨是姐姐更好的朋友，她……嗯，很早就跟姐姐認識，她跟姐姐更親近。”
“那你再想想，我有沒有可能告訴過西瓜老師？”
寶丫搖頭：“你和她都不熟。”
“對。所以第三個，社群工作人員。”劉含章用指尖在第三個圈上敲了敲。
“但是！”寶丫更不解了：“但是姐姐剛才也說了，社群也是有保密規定的呀！”
寶丫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隨即又暗下去：“那會是誰呢？”
劉含章笑了笑：“不著急，我們可以問問西瓜老師。”
寶丫疑惑地問：“她會說嗎？”
劉含章開啟手機放到她面前：“試一試就知道了。”
“怎麼嘗試？”寶丫問道。
“很簡單。”劉含章拿出手機，“我查一下她的社交賬號。”
“什麼是社交賬號？”寶丫問。
“就是別人在網上說話、發照片的地方。”劉含章邊說邊低頭操作，“一個人如果在網上發東西，總會留下一點痕跡。”
寶丫湊過去看。
劉含章在搜尋框裡輸入了畫室的名字，又輸入了“西瓜老師”幾個字。
螢幕上跳出來一些頁面，有畫室的宣傳貼，有少兒美術的體驗課廣告，還有幾張孩子們的作品照片。
“這是她嗎？”劉含章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裡，西瓜老師蹲在一個小孩旁邊，側臉被窗戶光照得柔和，圍裙上是熟悉的顏料斑點。
“是她。”寶丫說。
劉含章點進她的主頁，往下翻了幾頁。
內容不算多，大部分是畫室的活動通知、學生作品、假期手工課安排。偶爾有幾條生活動態，一張外賣照片，一杯冰咖啡，一段夜跑路線。
劉含章瀏覽了一下，發現了端倪，她打開了其中張生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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