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獸舍的玻璃窗,在空氣中劃出幾道金色的光柱。夏知檸正單膝跪在乾草堆上,摟著羊駝小隊長的脖子打針。
帶輕萌室內動物館小動物們越獄的羊駝小隊長,讓夏知檸幫忙參考,給自己取了新名字叫“棉花糖”。
夏知檸把手機支架放在棉花糖面前,手機里正在放羊駝是小主角的動畫片,棉花糖看得津津有味。
“乖啊,就一下下就過去了。”夏知檸輕聲哄著,手裡的注射器悄悄貼近。
棉花糖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長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完全沒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
當針尖抵住的瞬間,小羊駝突然渾身一僵,脖子猛地後仰:[嗷嗚~!]
它發出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似的嗚咽。
但小羊駝並沒有掙脫夏知檸的桎梏,反而一頭扎進夏知檸懷裡,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白大褂口袋裡亂蹭,四條細長的腿卻僵直得像插在地上的筷子。
旁邊圍觀的玄鳳鸚鵡撲稜著翅膀起鬨:【打針哭鼻子!羞羞臉!】
它得意的翹著自己暖黃色的尾巴,瘋狂嘲笑。
棉花糖立刻抬頭,對著鸚鵡方向“噗”地吐了口草渣,但是這次因為扎針,沒有噴夏輕輕那個準頭,吐歪了。
見自己沒有命中玄鳳鸚鵡這個壞蛋,棉花糖又委屈巴巴地把下巴擱在夏知檸肩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撒嬌聲。
夏知檸忍笑揉著它蓬鬆的頭頂:“我們棉花糖最勇敢了是不是?”
“之前還帶小動物們越獄呢!”
怎麼現在這麼軟乎乎的,之前那股囂張勁呢?
夏知檸順手往它嘴裡塞了片蘋果。
小羊駝立刻嚼得“咔哧咔哧”響,圓滾滾的尾巴歡快地翹起來,完全忘了剛才的打針的疼痛。
夏知檸被萌得心尖發顫,整張臉埋進棉花糖蓬鬆的羊毛裡深吸一口陽光味道:“救命啊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她突然抬頭指向玄鳳鸚鵡,板起臉故作嚴肅:“鑑於某鳥公然嘲笑患者,現判決今日鳥食小餅乾全部充公!”
說完,她偷偷對棉花糖眨眨眼。
玄鳳瞬間炸毛:【冤枉啊大人!】它急得在站杆上跳起踢踏舞,【鳥身攻擊最多罰半塊餅乾就夠了吧?】
小羊頭的腦袋埋在夏知擰頸窩,嘴角露出一個得勝的微笑。哼,區區小小鳥,也敢嘲笑它?
就在這時,鴉老闆飛來了。
[小夏園長,小水蛇一路跟著逃跑的大叔,最後摸到了一個村子!]
夏知檸頓時緊張起來:“小水蛇沒有受傷吧?”
鴉老闆:【哪能啊,鴉總出馬,誰敢動我罩著的人!】
玄鳳鸚鵡在鴉老闆第一次溜進輕萌動物館,說服他們跳槽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鴉老闆的小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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