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方兄弟部隊追了桑坤好幾年,連根頭髮都沒摸到……”
另一名警員也傻了,舌頭打結,“這、這扔我們面前……算、算幾個意思?”
三人面面相覷,又齊刷刷看向那幾只安靜蹲坐、彷彿在等待“簽收”的黑熊。
一個荒誕又狂喜到不真實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劈進腦海:
“該不會……是送給我們的禮物吧?!”
“白撿……一個跨國武裝販毒集團的大魚?!外加兩個活的武裝分子?!”
就連那個高燒恍惚的年輕警員,此刻也猛地瞪大了眼睛。
燒得通紅的臉頰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結果疼得呲牙咧嘴,聲音虛弱卻激動得發顫:
“熊……熊送來的……頭號通緝犯……我肯定是燒糊塗了……這夢也太特麼離譜了!”
然而,地上冰冷的金屬手銬觸感,以及桑坤臉上那道無比真實的猙獰疤痕,都在告訴他們,這不是夢!
這是奇蹟,是活見鬼了……不,是活見“熊”了的奇蹟!
老警員抹了把臉,強行從巨大的震驚中拉回理智:“這操作,太專業,太人性化了。”
“絕對不可能是熊自發乾的,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高人?”發著高燒的年輕警員腦子雖然昏沉,卻猛地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不久前內部通報裡提及的那個近乎傳奇的名字。
年輕警員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如同見到偶像:“國內……是不是有位姓夏的動物溝通專家?”
“聽說能和動物溝通,協助破獲了好多奇案……”
“難道……難道是夏專家來支援我們了?!”
他這話本是絕境中的一絲渺茫猜想。
可話音未落,旁邊那隻一直安靜蹲坐的亞洲黑熊,竟然像是捕捉到了關鍵詞,猛地、幅度極大地點了點頭!
黑亮的眼睛裡,甚至流露出一絲“你總算猜到了”的意味。
三人瞬間頭皮發麻,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與暖流同時竄遍全身!
就在這時,林間又傳來響動。
三頭體格健碩的野豬沉穩地走了過來。
更讓他們驚愕的是,野豬背上赫然綁著由藤蔓、防水布巧妙編制的簡易鞍具。
上面甚至還細心地墊了厚厚的軟葉。
野豬走到他們面前,溫順地俯低前身,發出催促般的輕哼,彷彿在說“您的豬豬打車已到指定地點,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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