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嶽冷聲道：“曹公望，你今日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算在你後人頭上。”
洛青山則是說道：“放心說，你身上並無魔氣，只是聽命行事，戴罪立功還能撿回一條命。”
曹公望看了看洛青山，又轉向吳洛汐：“陛下知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
“至少三十年。”
“你怎麼確定？”
“我第一次替陛下給靖王送資源，就在三十年前。那次送的是十萬中品靈石和三千名死囚。”
方玉河握緊長劍：“三千名死囚去了哪裡？”
曹公望聲音越來越低：“不清楚，我只是奉命送物資，其他的什麼都沒告訴我。”
吳洛汐看向蕭靖嶽：“你們魔修在破壞封印，皇帝知道嗎？”
蕭靖嶽露出譏諷笑意：“蕭靖騰只知道本座在借封印的力量突破聖境，他以為陣眼鬆動一些沒有大礙，大炎皇族便能多出一名聖境強者擺脫宗門控制。”
“至於封印徹底破開以後會發生什麼，他從來不敢細問，想必他心裡也是清楚的。”
吳洛汐繼續問道：“你們兄弟感情挺好，他敢拿整個大炎幫你修煉。”
“感情？”
聽到這裡，蕭靖嶽眼底黑氣翻動。
“當年該坐上皇位的人是本座，那老東西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將皇位傳給蕭靖騰。”
“他欠本座一條命，也欠本座一座皇位。”
“要不是這樣，當初清理獸潮的人應該是他，我怎麼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都是他欠我的！”
蕭靖嶽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語氣越來越歇斯底里。
“韓司監也是你安排的？”
“他自己貪生怕死，想要突破聖境，又不敢修煉魔功，我只能騙他。”
“黑石峽谷的陣法呢？”
“實驗陣法之一。”
“什麼實驗陣法？”
蕭靖嶽重新閉上嘴。
吳洛汐抬起手指。
蕭靖嶽盯著她指尖殘留的灰色神念，臉頰抽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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