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根本沒有一點醫者仁心的善意,更像是捕捉抓到了一隻有趣的獵物,他想要將其飼養和馴服,想要玩弄,還想要虐殺,然後再看它嗚咽掙扎、求生。
他內心的黑暗面,絕不止於此,他隱藏得很好,很少會暴露自己不正常的一面。
尤其在生人面前。
而在值得信賴的朋友和同類面前,他往往喜歡將另一面釋放,不計後果地讓自己發洩。
巫馬莉婭:“不需要!”
程靳言遺憾地撇撇嘴:“真可惜,我好久沒碰到病症像你這麼嚴重的病人了。”
巫馬莉婭怒斥:“你才有病!”
程靳言自顧自地說:“雖然你放棄成為一個正常人,但我還是會讓上帝保佑你的。”
程靳言拿出手機,繼續背後推波助瀾。
而巫馬家的人也在持續找著他和巫馬莉婭的蹤跡,一共兩撥人——巫馬遊和巫馬家主。
程靳言得到訊息,巫馬家的人搜到這邊來了,他帶著巫馬莉婭離開小賓館,躲避搜查。
黑夜一點點吞噬大地。
巫馬莉婭雙手置於身前,腕上綁著兩圈繩子,程靳言一隻大手輕鬆抓握住她兩隻手腕。
他這個手勢正好將繩子遮擋住。
兩人就這麼走在街道上,外人只當兩人是熱戀中牽手逛街的小情侶。
前方不遠處出現一隊人馬。
敏銳的程靳言帶著巫馬莉婭躲向一側。
巫馬莉婭冷笑一聲,告訴他:“那是我父親最厲害的手下,你死定了。”
程靳言也笑了,回道:“可惜他已經被你四叔巫馬遊收買了。”
巫馬莉婭臉上的笑意跟著消散。
程靳言:“你猜他是來殺我的,還是殺你的?”沒等巫馬莉婭反應,程靳言緊接著露出惡意的笑容:“試一試就知道了。”
下一秒,他竟直接拉著巫馬莉婭暴露在了那些人的視線下。
槍聲響起。
程靳言一邊拽著巫馬莉婭,邊舉槍反殺。
子彈在耳邊呼嘯而過,程靳言帶著巫馬莉婭邊殺邊往後撤去。
巫馬莉婭目光鎖定在那個父親最厲害的手下身上。那人本應該在見到她之後,立馬上來營救她,可是他並沒有。
他掩藏在其它人身後,緩緩舉起槍,槍口赫然對準了她,而後扣下扳機。
連著兩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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