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卻主動說了出來：“我父親和萬水青算計我四叔，拿我當棋子的事嗎？”
程靳言：“已經知道了？你看起來很平靜，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有點小遺憾呢。”
莉婭：“沒見到我發瘋，所以遺憾嗎？”
程靳言：“怎麼會，我是個醫生。”
莉婭面無表情：“不想死就趕緊滾。”
程靳言：“我這戲都還沒看，不急。”
莉婭皺眉：“你是故意被抓進來的？”
程靳言：“當然，我在這其中可是起到不少作用，壓軸戲登臺，我怎麼也得坐前排。”
他傾身靠近莉婭，微微勾起嘴角，眼神危險，壓低聲道：“這樣才能看得清楚。”
槍聲從前廳響起，程靳言朝著槍響的方向抬了下眸，輕緩道：“開始了呢。”
莉婭橫他一眼：“小心有命來沒命走。”
丟下話，巫馬莉婭轉身就往外走。
程靳言大步跟了出來，兩步追上她。
“一會兒會很亂很危險，巫馬小姐好人做到底，我路不熟，帶我一塊兒走唄？”他說著已經抓住莉婭的手腕，帶著人往前廳方向去。
巫馬莉婭怒斥：“放開我！”
兩人剛走出東院，還沒靠近前廳，就聽到廝殺聲不斷，槍聲不絕於耳。
莉婭想甩開程靳言上前去看看情況。
程靳言卻拉住她：“現在出去容易被亂槍打死，看戲也得注意安全，再等等。”
莉婭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的人呢？”
程靳言：“就在外面，他們得保證我的安全不是？放心，我對你巫馬家的產業沒興趣，沒想趁火打劫，我就湊個熱鬧，看完就走。”
巫馬家的人幾乎全都匯聚在了前廳，隔著挺遠距離的他們都聞到到那漸重的血腥味。
程靳言回頭看她，見巫馬莉婭沉靜著一張小臉，說緊張和擔心，都不太像，程靳言看戲的語氣問一句：“擔心你父親嗎？”
莉婭怒瞪她：“不關你事！”
“如果你的父親今晚死在這，你不會像你四叔一樣蠢兮兮地把這罪名全扣到我的頭上，然後天涯海角地追殺我吧？”
他貌似還挺期待。
莉婭再次瞪向他，不知是因他對自己父親的詛咒而氣憤，還是因為他罵自己蠢。
程靳言這時忽然道：“我被抓進來的時候你父親跟我說了幾句話。”他看向她，燈光和月色下，她清麗的小臉因傷而微微泛白。
明明看著一點攻擊性沒有，模樣還柔弱地讓人生出保護欲，可這可愛無害的皮囊下，實實在在的都是毒刺和尖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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