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知道周宴的表情為什麼一言難盡了,也明白為什麼許夏逃得比兔子還快。
“我的天,誰家糞坑炸了……”
“是不是堆肥呢,不過那豬糞牛糞好像也沒這麼臭吧……”
“一口香,一口臭,這是啥味兒啊?”
“媽媽——好臭!我要回家嗚嗚嗚嗚……”
“是剛才進院子那個坐輪椅的小夥子弄出來的味兒吧,把人家夏娃子都嚇跑了,看著挺精神一小夥兒,怎麼這麼不講衛生呢……”
“走走走,趕緊散了吧。”
“哎,你不是說要好好研究研究那是什麼新茶嗎,咋跑這麼快?”
“還研究啥呢,再不跑午飯都吃不下了。”
圍觀的人群一鬨而散,尤其是小孩子,那小味兒一飄起來,立刻燻得哇哇叫,眼淚都出來了。
其實要說臭,肯定比不得前幾天許夏她們聞到的臭,畢竟今天還混雜了濃郁的茶香,
兩者混合起來,只能說是香中帶著些臭,臭中又透露著幾分詭異,總之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
許夏他們這幾個經歷過真正惡臭的,接受良好,第一次聞到的,多少是有些作嘔,適應一會兒也就好些了。
不過許夏還是趁著還沒吃午飯,趕緊跑到山上去摘了兩籃子又大又紅的雪裡香,順便從家裡提了兩籃子雞蛋,又灌了兩壺娟姍牛奶,帶著去了隔壁楊大爺和李大娘家負荊請罪。
“不好意思啊,大娘,城裡來的朋友熬藥呢,味道比較大,您多擔待。”
李大娘和楊大爺看著紅彤彤的草莓、圓溜溜的雞蛋和雪白的牛奶,樂得眉開眼笑,哪還顧得上這點臭味兒。
而且他們年紀大了,本來聞到的味道就沒有年輕人那麼衝,所以看到許夏送來的東西,又驚喜又不好意思。
“哎喲,有點味兒咋了,之前村裡堆肥的時候,那味兒也夠臭的,都習慣了,哪用得著這些好東西,夏娃子快拿回去自己吃吧。”
“沒事,特意給您摘的,您就收著吧。”
許夏不等他們推讓,直接將東西放在門口,擺擺手回了家。
進了院子,許得寶皺著眉頭從廚房裡出來,拿手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不行,中午咱們也得吃點兒口味重的,要不估計都下不去嘴。”
許夏點頭如搗蒜,相當同意。
正準備下個辣鍋子,隔壁李大娘又提了條還在布稜尾巴的大花鰱,褶皺叢生的臉上滿是笑意。
“來,夏娃子,你大爺今上午和夥計們出去釣魚釣到的,我們老倆吃不動,你們快置辦置辦吃了,要不都浪費了。”
“用不著,大娘……”
李大娘和方才的許夏一樣,把東西一扔,趕緊擺擺手跑了出去。
許夏無可奈何地笑了一聲,將還在活蹦亂跳的花鰱遞到許得寶手裡,“行吧,那正好中午做魚吧。”
”。菜點涮能還,魚辣麻蒜條做咱,行,呵呵“
。了去魚殺的索利頭轉,來過接地眯眯笑寶得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