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倆人,許夏都給封了六萬的獎金,只比胡軍偉少一些。
除此之外,桌子上只剩下了兩個大紅包。
“這是師父和孟哥的吧?”
鐵錘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嘆了口氣,“哎,有點想師父了,嗯……孟哥雖然才走了沒幾天,但也想。”
許夏笑著瞅了一眼正在悲春傷秋的鐵錘,將其中一個紅包放到鐵錘手裡,“梵心大師這個你回去的時候正好幫他帶著吧,你孟哥的我先幫忙收著,過完年再給。”
說完她又囑咐了一句,“明天上午記得一定要去存到卡里,發紅包是為了氣氛,可不是讓你提著兩個袋子上高鐵的,那也太危險了。”
“哦哦,好的。”鐵錘吐出嘴裡的瓜子皮,趕緊一一記下。
二人說著說著,便看到王淑芬劉利紅還有張繼蘭幾個挽著手從後院過來,每人手裡也都同樣抓著一個紅包,笑得合不攏嘴。
“青梅那邊也發完了?”許夏笑著招呼了一聲。
“是喲,青梅給我們封的紅包那可是大大的。”王淑芬得意地在許夏眼前晃了晃,是有些厚實。
“我們下午準備一塊去鎮上燙頭髮呢,得早去,要不人家那兒都排不上號。”
她抓著自己那一頭稍有點毛躁的羊毛卷抖了抖,煞有其事地問旁邊兩個人,“利紅,繼蘭,最近又流行什麼卷兒,你們研究過嗎?”
劉利紅一本正經地分析,“我聽隔壁麗娟說鎮上新開了一家沙龍店,燙髮免費盤頭,人家那個盤頭可不是隨隨便便紮起來,能盤好多種造型呢,什麼牡丹花啊,金元寶啊還有蓮花什麼的,盤上十天都不用變樣,最近可火了。”
張繼蘭也表示同意,“我也聽說了,價格不貴,那大姐據說是田津來的,手藝好著呢,咱要不去試試?”
“我看行,趁著天還沒黑,咱抓緊去,看看能不能捱上號。”
王淑芬一拍一大腿,說幹就幹,姐妹三個立刻騎上小三輪,裹上圍巾,連晚飯也不吃,騰騰騰出發了。
而許夏則閉上嘴,將剛要出口的話默默收了回去。
她已經可以想象到這三個人要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模樣了,畢竟半年前的爆炸羊毛卷還歷歷在目,這次再來一個會整花活兒的盤頭大姨。
算了,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等許夏把這邊小桌上的資料都裝起來後,青梅也一臉高興地從後院跑過來,掐著腰鬆了口氣。
“呼——終於完事兒了,喏,夏夏姐,這個是你的,最後一個,發完收工。”
許夏略感意外地接過來,納悶兒道,“前兩天不是剛結完分紅嗎?年終獎我也有份?”
“那當然了,作為咱們老許家饅頭店的大股東,怎麼能沒有年終獎呢!”
青梅又羞澀一笑,搓搓手,“不過不多,就是蹭個喜氣兒而已。”
以她夏夏姐的身家來說,這兩萬塊錢,真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