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本身長得不差,濃眉大眼的,五官周正,身材也高挑,但被柯陽這麼一捯飭,配上一身黑西裝,不像霸道總裁,倒像是霸總身邊的保鏢,就差一副黑墨鏡了。
“你確定這樣好看?”江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一言難盡。
“切,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你這身打扮走出去,絕對能迷倒全世界20%的少女。”柯陽不屑地挑了挑眉。
“20%?這也不高啊……”
“廢話,剩下的80%當然是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了,你有20%還不知足?”
“……”真是信了他的邪,江源撇撇嘴,撥了一下硬挺挺的頭髮,不靠譜也沒辦法了。
“走吧走吧,趕緊出發,讓我瞧瞧那個擠奶工是何方神聖,敢挖牆腳挖到我兄弟頭上!”柯陽迫不及待地推著江源出門,其實心中對那個神神秘秘的許夏更加好奇。
什麼女生能讓母胎單身二十五年的江源都動了春心?最愛看熱鬧的他絕對不能錯過這種好戲。
不過同時他也納悶兒了,認識的兩個母胎單身好兄弟怎麼一個個的,都有了譜兒,反而是他這個從小桃花不斷的美男子身邊沒了動靜,實在是令人鬱悶。
來不及抱怨,兩個人一路到了地下車庫,開上那輛威風凜凜的悍馬,一個油門衝了出去。
路上,江源看著旁邊一臉興奮的小紅毛,心裡老覺得七上八下的,不放心,“你悠著點啊,人傢什麼都不知道呢,你可別給我搞得下不來臺,我就是……咳咳,去探查探查敵情……”
“兄弟辦事你放心,我絕對看你眼色行事,只管給你當好司機,不該說話的時候絕不說話,至於那個放牛的擠奶工……哼哼……”柯陽壞笑一聲。
“你要幹啥?”江源警覺地瞥了他一眼。
“嗨,我能幹啥,到那兒先看看情況,要是這小子實在礙眼,我就犧牲一下,幫你把這小子高薪挖到我家當司機去,工資翻倍,不信他不心動。”柯陽無所謂地挑起嘴角,有錢能使磨推鬼,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解決。
“切——”江源不以為意,再次持懷疑的目光照了照鏡子,這真的好看?
好不好看的,現在懷疑也沒用了。隨著悍馬一路蜿蜒而上,倆人很快到了東青鎮,再經過一段並不平整的鄉間小路,許家溝已近在眼前。
五分鐘後。
柯陽鼻樑上掛著酷炫的墨鏡,一身鬼馬潮牌,意氣風發地跳下悍馬,反手關上車門,而另一邊的江源整了整西裝上的褶皺,頗為不自然地下車,走到許家小院門前。
還不等敲門,許夏忽然推門而出,腳步匆匆,一下子撞在了江源僵硬的胸膛上。
“哎喲——”
許夏捂住撞疼的腦袋,納悶地抬頭,只不過這一抬眼,差點噴了。
“你——江源?”
“啊……”江源眼神閃躲,掩拳咳了兩聲。
“打扮成這樣幹啥去了?”許夏看著江源這副造型,嘴角難壓,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江源臉一下憋得通紅,還沒來得及解釋,便看到屋裡走出一個身量極高的男人,長手長腿,肩寬頭小,五官鋒利俊逸,他剛剛換上雪白的工作服,一身極為可笑的碎花圍裙就那麼掛在身上,人卻照樣帥得出奇。
“怎麼了,許夏?”聽到許夏在院裡叫了一聲,孟北野忍不住出來看看。
“臥槽——”
若不是聲音從身後傳來,江源還以為是自己脫口而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