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卻又暖呼呼的冬至就這樣過去了。
雪松工程完了,新的活計又開始啟程。
之前的中藥材種子陸陸續續播種下去育苗,先前人手不夠,還有四千多顆種子沒泡。
於是又將種子泡上,這幾天胡軍偉開始安排大部分工人去棚裡播種育苗。
而許夏這邊更忙,最後一季度馬上就要結束,她這幾日和鍾林忙著與會計溝通進行年終結算,還有稅務申報和票據費用處理,一樣一樣,全都是麻煩事兒。
這風風火火的幾天忙下來,許夏更加堅定了年後一定要招一個專業的坐班會計來山上。
現在公司的業務眾多,而且她手裡現在不止一個公司,賬務繁雜,需要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兼職會計越來越不能滿足她們的需要。
手頭的事終於忙得差不多,過來兼職的會計收拾好資料回去辦公了,許夏和鍾林也已經腰痠背痛。
“嘶——”
梵心先給鍾林進行完每日的針灸治療,然後轉頭給許夏收拾起肩頸。
“好痛好痛,大師你輕點。”
許夏痛得齜牙咧嘴,這老和尚的手看起來胖乎乎的,勁兒可真是不小,每一寸勁兒都用到了實處。
“哼哼,你若覺得不舒服,老衲也可以為你來上幾針,保管比推拿效果好。”梵心語氣涼涼。
聽了這話,許夏頓時身上一冷,打了個哆嗦。
她貓著眼睛瞅了瞅對面鍾林腳踝和小腿上寒光閃閃的銀針,那針頭粗的,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不了不了,這樣就挺好。”許夏趕緊閉了嘴,再不喊痛。
“林子哥——”
青梅抱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跑進來,剛要說些什麼,卻見工作間裡還挺熱鬧。
而她也一眼瞧見了鍾林腿上的銀針。
果然不管看了幾次,這比一般銀針還要粗的靈樞九針還是有點令人膽寒。
“哎,算了算了,林子哥,我還是改天再來找你上課吧。”青梅有點於心不忍,感覺在虐待病人。
“沒事,扎的時候疼,現在已經沒感覺了。”
鍾林將頭從電腦前轉過來,笑了一聲,看錶情確實很輕鬆。
“哦,行吧,真的沒事兒?”青梅還是有點猶豫。
“真沒事,來吧。”
“好。”青梅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蹦蹦跳跳湊了過去。
許夏一邊強忍住肩膀上的劇痛,一邊好奇地問:“嘶——青梅,你跟林子上啥課呢?”
“嘶——前幾天就看你們倆天天湊一塊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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