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吳擎看著他狼吞虎嚥的吃相,眉頭緊皺,“別忘了你還有幾場戲沒拍完,控制控制行不行?”
周遇立刻不滿了,斜了對面一眼,“好意思說我,你都吃三碗了吧,你怎麼不控制控制。”
吳擎熟練地扒了一口飯,理所當然,“我又不拍戲,吃胖點就胖點唄。”
“哼,你行你上,我看你剃個光頭也挺好看。”周遇不理,趕緊又盛了一碗飯。
而吳擎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後腦勺一涼,被噎在原地。
“你別說,大塊頭剃光頭確實挺好看的,我記得當時小虞姐姐拍了照片……”鐵錘吃得小嘴油亮亮的,抹著嘴隨口道。
“啥?真剃過?”周遇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致,往羅虞旁邊湊去。
“阿虞,不行!”吳擎只覺得眼前一黑,當初慘不忍睹的黑歷史又浮現在眼前。
“哈哈哈,吳擎,我感覺你剃完更像傻子……”
熱熱鬧鬧中,兩個砂鍋被一桌人蒯得乾乾淨淨,恨不得連鍋底都舔一遍。
許得寶打了個飽嗝,摸著自己圓圓的肚子,一臉滿足。
“明天我讓馬良帶幾條上好的金華鹹肉來,給你們做醃篤鮮吃,這麼好的春筍,不做醃篤鮮可惜了。”
這話一齣,剛剛吃飽的許夏頓時又有點蠢蠢欲動。
說真的,她還真沒吃過正宗的醃篤鮮,除了這最鮮嫩的筍子外,品質上乘的金華鹹肉也不多得。
不過馬良就不一樣了,家裡世代經營著那麼大的酒樓,這種好東西總是有點庫存的。
“好,明天我和鐵錘再去林子裡挖點筍,順便給馬老闆也帶點回去嚐嚐。”
第二天一早,馬良聽說許夏這裡有了春筍,二話沒說,立刻從庫房裡挑了三條老字號出產的金華鹹肉。
一條後腿,兩條五花,都是用金華本地的“兩頭烏”土豬,經過時間的洗禮,色澤呈現出暗紅的深玫瑰色,相當漂亮,一般人可買不到。
待他提著肉開上車跑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終於到了許家溝時,許夏也和鐵錘剛從山上下來,揹簍裡裝滿了還掛著晨露的嫩雷筍,清香撲鼻。
“嘿嘿,許老闆,對不住,又來蹭飯了。”馬良頭髮抹得油光水滑,跟牛舔過一樣,造型別致。
看到這兩人背後的雷筍,他頓時眼前一亮。
許夏笑著說,“馬老闆,快進來,就為了這麼兩條鹹肉,還得讓你跑這麼遠。”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在你這兒蹭一頓飯,比啥鹹肉都好使啊。”馬良一臉神采飛揚,趕緊提著鹹肉進了門。
“老馬,來了。”許得寶笑呵呵的從屋裡出來把鹹肉帶進去處理,而馬良則挽起袖子,找了個小板凳和許夏她們坐在一塊剝筍子。
“哎呀,你這筍了不得。”
剛剝開幾層皮,馬良就忍不住驚歎,只聞到那撲鼻而來的清香味,就知道這雷筍的品質極佳,比他店裡現在每天從南方運來的高山鮮筍還要好。
他熟練地掐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神瞬間怔住。
約莫呆愣在地幾秒鐘,他這才炯炯有神地看向許夏。
”。點我給賣得你,闆老許“
”。了求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