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凡聽了過後,在心裡沉思了許久摸著古清舒的下巴說道:“你這次有多少把握?”
古清舒拍掉他的手,一臉自信的笑著說道:“只要人沒有醒過來,本公主就有十成把握。”
“嗯,本殿知道了。”雲楚凡話落倆人又一番折騰起來。
深夜,吳澤從宮裡回來並沒有急著回去休息,他先去三皇子府查看了一番,誰知才進府就被雲楚凡的侍衛發現了,讓他立刻飛身離開。
正在床上纏綿的倆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出來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啟稟殿下,剛剛有黑衣人闖三皇子府,被小的給打跑了。”府裡的一個侍衛向雲楚凡拱手應道。
雲楚凡看著漆黑的夜空,沉著臉向屬下們吩咐道:“夜裡加倍人手巡邏,切莫遭了賊。”
“是,殿下。”侍衛大聲應道。
翌日朝堂上,雲楚凡站出來向雲楚漓問道:“五弟,父皇他現在怎麼樣了?你總得讓大家知道一下父皇的狀況吧。”
在朝廷上的大臣聽了雲楚凡的問話,眾人都抬頭看了雲楚漓一眼,又陸續默默的低下頭。
其實他們也很想知道皇上的情況,但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問啊!
雲楚漓坐在上方,把眾人的神情都收盡眼底,他看著雲楚凡嘲諷道:“三皇兄,你這麼著急做什麼,父皇身體怎麼樣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雲楚漓話落,他冷冷的掃了一眼下方的大臣,向身邊的公公吩咐道:“李公公,把皇上的口諭宣讀給大家聽聽。”
“是,王爺。”李公公低頭應道。
隨後李公公拿著皇上寫的信宣讀道:“朕因身子不適,暫由楚王雲楚漓監國,掌管朝中大小事宜,望眾愛卿,配合好吾兒,管治雲浩大好河山,欽此!”
最後還有皇上的親筆簽名,不過李公公沒有讀出來,皇上的名字不是誰都敢說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朝堂的大臣們聽了連忙跪拜行禮,只剩下雲楚凡一人直立站在朝堂中央,面色很難看。
雲楚漓看著他別有深意的問道:“三皇兄,對父皇的決定有何不滿?”
“既然父皇都可以寫信了,那為何不出來讓大家見一見?”雲楚凡緊盯著雲楚漓問道。
直覺告訴他,這封口諭是假的,是雲楚漓用來糊弄大家的。
雲楚漓見雲楚凡還在懷疑自己,他氣得從龍椅站起來,看著下方的雲楚凡厲聲質問道:“父皇為何不能來見人,三皇兄你心裡沒半點數?他是怎麼病的,難道要讓本王在朝廷上公之於眾嗎?”
雲楚凡冷“哼”了一聲,“除非讓大家看見父皇,否則一切皆有可能!”
他今天就是鐵了心要見皇上,否則他沒辦法進行他下一步的計劃。
“李公公,把皇上寫的信傳下去,讓大家親自看看。”雲楚漓見雲楚凡不死心,直接把皇上寫的信傳下去,讓大家自己看。
“是,王爺。”李公公話落,拿著信走到大殿上,遞給為首的紀丞相說道:“紀丞相,請。”
紀丞相看了眾人一眼,小心翼翼的拿著信封看了起來。
等看完他向大家說道:“這是皇上的字跡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