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團藏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此事是老夫欠缺考慮,四尾消散無需再查。”
蓋棺定論。
今日若是白夜的實力不足以震懾團藏、做不到瞬間秒殺帳外和團藏身後陰影處那幾個根部忍者。
旗木卡卡西體內的四尾保不住,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也不一定保得住。
說不得還得求爺爺告奶奶地靠著三代火影和波風水門等外人可憐,才能保住這一顆眼睛。
這也是為什麼白夜先前信奉苟道,猥瑣發育至今。
吾未壯,壯則生變。
木葉,不該是現在這樣。
“看來團藏統帥作出了明智的選擇,下一次進攻我會讓所有人看到大黑的實力;但我希望某些人不要與虎謀皮,背後捅刀子。”
白夜的眼神死死盯著團藏,赤裸裸的警告意味。
意思很明確。
團藏要是聯絡三代土影想要坑殺大黑,那這個統帥位置他也就坐到頭了。
授人以柄,就是這麼憋屈。
以往這種事情都是他團藏在幹,只有他威脅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威脅他了。
“此子不除,後患無窮;但必須從長計議。”
團藏眼神晦暗不敢表露殺意,否則脖子上的長刀能瞬間把他的脖子切斷。
白夜動手的那個瞬間他感覺自己被某種力量鎖定,根本無從閃躲;那種力量他聞所未聞。
恍惚之間,那柄紫色刀刃就已經橫在脖間。
說完,白夜收回夢想一心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周圍所有人看向白夜的目光除了敬畏之外還有一抹恐懼。
如果說先前白夜受人敬仰是因為醫療忍術廣撒恩惠。
那麼現在立於恩惠之上的是絕對強大的實力,忍界終究是強者為尊。
當你的實力足以強大到無視人數的和權謀的威脅,那些陰溝裡的老鼠就會連算計你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白夜院長刀術之強,恐怕已不輸於白牙前輩;此乃我木葉之福,巖隱村入侵木葉真是自己找死,大後方有白夜院長鎮守,無憂矣。”
奈良鹿遠恭維地說道,算是把現場這如墜冰窖的氣氛緩和了幾分。
先前奈良一族和旗木一族的藥材生意,奈良鹿遠也只是把這看做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旗木白夜的實力多少還是帶點輕視的。
畢竟先前是忍術白痴的廢柴,這一層濾鏡多多少少會有些影響;哪怕他智商再高也終究是個人。
現在奈良鹿遠很慶幸自己的兒子有先見之明,跟白夜不僅沒有間隙甚至還有幾分‘狼狽為奸’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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