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屹全然不理會他的執拗,腳步不停,徑直將人拖出巍峨大殿,離開朝堂議事之地。
全程之中,滿朝文武盡皆眼觀鼻鼻觀心,默然端坐,無一人開口插話。
人人心底清楚,許攸之死大快人心,許褚雖違律擅殺,卻也算除去朝野一害,無人願意追究罪責,自討無趣。
待二人身影徹底離開大堂,身後始終默然佇立的典韋,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態帶著幾分真切的惋惜。
這一聲輕嘆清晰落入曹操耳中。
曹操嘴角微微一抽,轉頭側目瞪了典韋一眼,心底暗自無奈腹誹。
你這憨貨,竟還心生惋惜?惋惜死的不是你親手斬殺?
一記白眼過後,曹操不再理會心思單純的典韋,收斂紛亂心緒,重回正題,對著滿朝文臣,繼續商議南匈奴使團入京的規制章程、接待禮儀。
而典韋被莫名瞪了一眼,頓時滿臉茫然,撓了撓粗厚的頭頂,滿心疑惑不解。
明公無端瞪我,我未曾言語,未曾犯錯,不知何故?
想不通其中曲折,典韋索性不再思索,他憨厚豁達,心思簡單,轉瞬便拋之腦後,心中只暗自盤算,待散朝之後,定然多吃一桶飯,方才不負今日值守辛勞。
另一邊,魏侯府外長街之上。
蘇屹一路拖拽,力道沉穩霸道。
許褚空有一身蓋世蠻力,勇武冠絕三軍,卻在蘇屹手中半點掙脫不得,只能被動隨行。
直至踏出府門,蘇屹方才緩緩鬆開手,停下腳步。
許褚連忙站直身軀,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甲,依舊執著方才的話題,湊到蘇屹身前認真分辨。
“子安,我當真未曾飲酒,你細聞我周身,半分酒氣皆無,絕無虛言。”
說著便要湊近讓蘇屹查驗。
蘇屹見狀,不動聲色抬手將他輕輕推開,同時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
“知曉知曉,未曾飲酒最好。今日你為民除害,除卻狂徒,本該暢飲慶賀,我做東,請你痛飲一番。”
聽聞有酒可飲,許褚瞬間眼眸大亮,所有執拗糾結盡數消散,滿臉歡喜,連連應聲。
“當真?甚好甚好!快快前去!”
說罷便要邁步奔赴酒肆,腳步輕快,滿心雀躍。
剛走出數步,許褚驟然腳步一頓,猛地一拍腦門,恍然記起一事,轉身便要折返魏侯府內。
蘇屹見他這般憨態,又好氣又好笑,連忙伸手一把牢牢拽住他的衣袖。
“別拍了,本來就不聰明,越拍越傻,這般折返,意欲何為?”
許褚則甕聲甕氣,老老實實回話。
“明公罰我領三十軍棍,尚未領罰,我需回去領軍棍,方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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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無也倒十幾多再,百數軍攢積已中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