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萇奴聞言,瞬間愣住了,臉上的得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語氣中滿是疑惑:
“戰船?哪來的戰船?我軍水師,已然佔據了淮河與?水的交匯處,四周皆是我軍勢力,怎麼會有敵軍戰船出現?
還有,曹軍哪來的戰船?!”
那斥候連忙回道:“回將軍,那戰船,並非來自本地,似乎是從徐州方向,沿著淮河,一路開來的,速度極快,此刻,已然逼近我軍水師後方,距離不足十里!”
萇奴聞言,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徐州乃是曹操的勢力範圍,這些戰船,定然是曹操派來的!
可曹操的水師,怎麼會從徐州方向趕來?他們為何會來得如此之快?
該死,光盯著眼前的曹軍了,忘了徐州防線,那些廣陵守軍莫不都是死的?
竟然一點訊息都沒傳過來!
他連忙轉身,朝著水師後方望去,只見遠處的河面上,數艘戰船,帆影連天,正朝著他們,浩浩蕩蕩地猛衝而來,船槳划動水面,激起陣陣浪花,氣勢磅礴,威壓之勢,直逼而來。
而最前方的那艘主戰船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一腳踏在船前,身姿矯健,手持長槍,槍尖寒光閃爍,揹負雙鐧,正是樂就,最為忌憚的蘇屹!
見此萇奴心中頓時一驚,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不敢有半分大意,當即厲聲嘶吼:“速速登船!所有弓箭手,給我射箭!密集射箭,絕不能讓他們靠過來!一旦讓蘇屹登船,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軍令如山,仲氏水師殘存計程車卒,紛紛慌慌張張地奔回戰船,弓箭手們倉促拉滿弓,搭上箭,朝著逼近的徐州水師,胡亂射去。
可萇奴心中清楚,此舉不過是徒勞。
此前為了配合樂就圍剿岸上曹軍,他麾下的水師士卒,十之八九都已登陸上岸,投入廝殺,如今留在戰船上的,不過少量弓箭手,人數稀少,箭雨稀疏,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更攔不住勢如破竹的徐州水師。
果然,稀疏的箭雨落在徐州水師的戰船上,要麼被船身的護甲擋開,要麼射空,根本傷不到船上的曹軍士卒。
徐州水師的戰船,依舊破浪前行,速度絲毫不減,轉瞬之間,便已逼近仲氏水師的戰船,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肅殺之氣,愈發濃郁,大戰一觸即發。
中間的徐州水師主艦之上,徐榮立於船頭,仔細觀察著敵軍的反應,見仲氏水師箭雨稀疏,士卒慌亂,知道時機已到,當即厲聲下令:“戰船變陣!左側戰船向左迂迴,右側戰船向右包抄,兩側戰船同時壓上,擴大沖擊範圍,牽制敵軍,掩護蘇將軍的衝鋒戰船,務必衝破敵軍防線,登船殺敵!”
“諾!”
徐州水師的將領們齊聲應和,軍令迅速傳達下去。
只見徐州水師的戰船,瞬間變換陣型,左側數艘戰船,快速向左迂迴,右側數艘戰船,迅速向右包抄,如同兩隻展翅的雄鷹,朝著仲氏水師的戰船,合圍而去,瞬間擴大了衝擊範圍,將仲氏水師的數艘戰船,牢牢牽制住。
有了左右兩側戰船的掩護,蘇屹所在的主艦,沒有了後顧之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萇奴的主艦,猛衝而去。
“砰 ~~~”
隨著一聲巨響,蘇屹所在的戰船,狠狠撞上了萇奴主艦的側面,船身劇烈搖晃,木板碰撞的聲響,震耳欲聾,浪花飛濺,打溼了甲板上計程車卒。
碰撞的瞬間,蘇屹身形一動,絲毫沒有受到船身搖晃的影響,縱身一躍,跳上了萇奴的主艦,腳下穩穩落地,身形未晃。
緊隨其後,曹軍士卒們紛紛跟著登上仲氏戰船,手持刀槍,朝著仲氏士卒,猛衝而去,廝殺聲,瞬間響徹戰船之上。
蘇屹手中長槍揮舞,槍尖寒光閃爍,凌厲無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一名仲氏士卒,手持長刀,見狀連忙上前,朝著蘇屹的後背,猛劈而來,刀勢凌厲,勢要將蘇屹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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