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雖貪功冒進,卻也頗有謀略,此刻突然反對,倒是讓眾人有些意外。
只見許攸對著袁紹躬身行禮,繼續說道:
“明公,如今我軍主力兵力,皆匯聚於此,若是臨時改變戰略,將大軍西移,不僅會耗費大量的糧草,耽誤寶貴的時間,更會增加許多意外。
移動大軍之時恐遭曹軍伏擊,且臨時開闢糧道,使得糧草運輸困難,一旦糧草不濟,我軍便會陷入絕境。
因此,不如趁著我軍氣勢正盛,兵力佔優,直接全力猛攻倉亭津!
只要我們速度夠快,集中所有兵力,不計代價,全力衝鋒,曹操就算在倉亭津部署再嚴密,也難以抵擋我軍的猛攻!
屆時,大軍攻破倉亭津,渡過黃河,濮陽津、白馬津的曹軍,必然會人心惶惶,不攻自破,到時候,青州之事,就算真的出了紕漏,也無關緊要,我軍已然掌握了戰局的主動權!”
相較於沮授的穩紮穩打,許攸還是更傾向於速戰速決,全力猛攻倉亭津,以求快速取勝。
田豐聞言,當即怒斥道:“迂腐!簡直是迂腐之見!”
他上前一步,語氣凌厲:
“戰略應當根據戰況,隨機應變,豈能一條路走到黑?
汝所言,的確可以速勝,但風險亦是極大!
曹操素來多疑,倉亭津乃是黃河天險,他必然設下埋伏,若是我軍貿然猛攻,只會陷入曹操的埋伏之中,損失慘重,到時候,不僅無法攻破倉亭津,反而會被曹操擊潰,悔之晚矣!
既然有穩紮穩打的良策,何必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孤注一擲?”
“田豐!你竟敢辱我!”
許攸被田豐怒斥,心中也來了怒火,當即反駁,
“什麼穩紮穩打,不過是畏敵如虎!我軍兵力遠超曹軍,只要全力猛攻,必然能夠攻破倉亭津,你這般畏縮,莫非是與曹操有勾結,故意拖延戰事?”
“你胡說八道!”
田豐氣得渾身發抖,當即就要與許攸爭執起來。
一時之間,帳下再次陷入吵鬧之中,田豐與許攸互相斥責,爭執不休。
郭圖、辛評站在一旁,時不時幫腔,反駁田豐與審配。
逄紀、審配則冷眼旁觀,偶爾開口,附和沮授的提議,指責許攸的冒進。
沮授獨自一人試圖從中調和,卻始終無法平息眾人的爭執。
袁紹端坐於主座之上,看著帳下諸臣互相爭執,吵得不可開交,只覺得頭痛欲裂,心中愈發猶豫。
他一會兒覺得田豐、沮授的提議穩妥,可又擔心錯失速勝的良機。
一會兒覺得許攸的提議激進,可又被 “速破倉亭津” 的誘惑所吸引,再想到青州的失聯,袁譚的安危,更是心亂如麻,難以決斷。
面對諸多提議,袁紹直接沒了主意,只能揉著發脹的腦袋,獨自坐在主座之上,神色沉鬱,一言不發。
帳內的爭執聲,越來越大,燭火搖曳得愈發厲害,空氣中的凝重氣息,也愈發濃厚。
”!報急州青!報急州青!!! 報“:帳帥了進衝地撞撞跌跌,褸襤衫,土塵渾,候斥名一,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