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復城關高牆之上,鄧賢俯身緊盯城下戰局,親眼目睹全程始末,心中驚怒交加,悔不當初。
他親眼看見夏侯充與泠苞交手數招便直接自認落敗,飛速退陣,然後蘇屹無縫接替,驟然強攻,瞬間壓制泠苞,至此他們全盤戰局都被敵軍給牢牢套住。
鄧賢心頭大急,唯恐泠苞落敗殞命,當即厲聲傳令城頭弓箭手。
“全軍放箭!速射敵軍戰馬人身,掩護泠將軍突圍回撤!”
城頭密密麻麻的蜀軍弓箭手即刻張弓搭箭,弦滿箭出,漫天箭矢破空而出,直奔城下戰團覆蓋而去。
可夏侯充方才陣前叫陣,刻意纏鬥對決之時,早已暗自把控對戰距離,步步引誘,將交戰區域緩緩挪向曹軍陣前深處。
此刻兩軍纏鬥的位置,已然處於蜀軍城頭弓箭射程的極限邊緣。
漫天飛箭破空疾馳,行至戰團上空便力道衰竭,準頭盡失,零零散散落在空地之上,根本無法逼近蘇屹身前,更無法阻攔強攻戰局,又何談掩護泠苞撤退。
箭矢盡數落空,形同虛設,根本起不到半點援護作用。
鄧賢見狀心急如焚,卻始終束手無策,只能俯身對著城下嘶聲高喊,竭力提醒。
“泠將軍!敵軍狡詐,戰局兇險!速速棄戰退兵!不可戀戰!速速歸城!”
城下纏鬥的泠苞將城頭喊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心中暗罵:我用你提醒了?!!
此刻,他面對天下頂尖猛將蘇屹的連綿強攻,極致壓制,已然深陷被動,破綻百出,守勢艱難,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體力耗盡,根本沒有餘力抽身撤戰,策馬歸城。
事到如今他還能穩穩格擋槍招,護住要害,未曾落敗殞命,便已是傾盡所能,勉強支撐,根本無半分餘力抽身回撤,逃離戰局。
生死絕境,進退無路,撤無可撤!
就在泠苞咬牙死撐,心神緊繃,勉力招架的瞬息,蘇屹驟然變招,抓住轉瞬即逝的致命破綻。
只見蘇屹手腕驟然翻轉,力道陡然一變,原本連綿直刺的快槍驟然上挑,金攥提爐槍槍尖凝練全力,順勢斜撩而上。
槍尖精準磕在長柄戰斧斧刃內側薄弱之處,刁鑽精準,力道集中。
嘭!
精準至極的挑擊驟然發力,泠苞本就握持不穩,力道耗盡的戰斧瞬間被挑開,守勢徹底崩裂,兵器偏斜一旁,周身要害完全敞開,毫無遮擋。
破綻徹底暴露,生死只在一瞬。
未待泠苞回神變招,收斧回防,調整姿態,蘇屹槍勢不停,極速遞進,槍尖直指,金攥提爐槍如一道破空寒芒,快絕無匹,直穿而出。
只見槍身穿透氣流,破風無聲,精準無比,徑直刺向泠苞咽喉要害!
這一刻,泠苞瞳孔驟縮,滿心驚駭,亡魂皆冒。
他心知大勢已去,絕境臨身,想要收斧回擋,想要側身閃避,想要拼死突圍,可雙臂早已痠軟無力,氣血耗盡,反應遲滯,手中沉重戰斧偏移在外,根本來不及回防格擋,身軀僵硬遲滯,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凜冽槍芒飛速逼近,直指咽喉,此刻儘管泠苞滿心絕望,卻也無力迴天。
下一瞬!
噗嗤!
!出而,咽穿貫準,滯阻無毫尖槍利鋒
。僵軀,絕斷機生,空間瞬道力渾苞泠,落灑濺飛,出而湧噴間瞬熱紅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