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太多。”
江馳說道：“它剛才傷口持續出血，又耽擱了一段時間，身體不可能立刻恢復。現在傷口已經縫合，真正需要注意的是術後靜養和防止感染。”
“只要接下來不出現二次出血，傷口也沒有感染，它就能逐步恢復。”
任全序反覆確認道：“真的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以它目前的狀態來看，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
江馳沒有把話說得太滿，卻也給出了明確答覆。
“今晚要密切觀察呼吸、心搏和傷口情況。麻醉徹底消退後，不要讓它亂動，更不能讓它舔咬縫合處。”
“前幾天儘量限制活動，飲食也要根據恢復情況慢慢調整。”
幾名警員聽得格外認真。
年輕警員甚至掏出手機，將每一句注意事項都記了下來。
任全序低頭摸著老王的腦袋，眼眶再次泛紅。
從歹徒揮刀，到老王倒在血泊裡，再到急診拒絕接診，他們一路上幾乎不敢停。
那道腹部傷口太深，鮮血怎麼壓都壓不住。
任全序在刑偵隊幹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傷員不少。
可看著陪伴自己五年的警犬一點點虛弱下去，他心裡的無力感比面對任何危險都更強烈。
如果老王真死在這裡，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大隊裡的同事。
更不知道該怎麼接受這個結果。
“江醫生，謝謝。”
任全序轉過身，雙手緊緊握住江馳的手。
“真的謝謝你！”
“今天要不是你肯出手，老王根本撐不到動物醫療中心。”
“它是為了保護我們的隊員才受傷的。要是它因為搶救不及時沒了，我這個隊長沒辦法向整個大隊交代，更沒辦法原諒自己。”
旁邊幾名警員也紛紛開口。
“江醫生，多虧您了。”
“急診那邊不肯接，我們都快絕望了。”
“您不但肯救，還真把手術做成了，這份恩情我們記一輩子。”
年輕警員說著，又向江馳深深鞠了一躬。
老王受傷時就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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