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疊，幾乎有一本書那麼重。
江馳剛翻開第一頁，眉頭便微微皺起。
最早一份記錄，已經是兩年前。
此後，幾乎每隔一兩個月，楊夢茹便會前往不同醫院複診。
CT、B超、血常規、激素檢查、婦科檢查，應有盡有。
中間還有數次住院記錄。
黃晨小心翼翼地問道：“江醫生，這些東西有用嗎？”
“有用。”
江馳繼續翻看。
“以前怎麼治、用過什麼藥、服藥後有什麼變化，都能幫助我判斷。”
黃晨這才鬆了口氣。
“我們怕少帶東西耽誤看病，家裡所有單子都拿來了。”
“這兩年，只要聽說哪裡有醫生能治，我們就往哪裡跑。”
“去年還去了魔都。”
“光路費、住宿費和檢查費，就花了不少錢。可回來沒幾個月，她又開始出血。”
說到這裡，黃晨低下頭，粗糙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江馳翻到魔都那家醫院的診斷記錄。
楊夢茹，四十三歲。
子宮脫垂，伴異常子宮出血。
後續病歷中，還多次出現“崩漏反覆”“貧血”“氣血不足”等記錄。
病程長達兩年。
治療方案也極其複雜。
西醫使用過激素調經、止血藥物和糾正貧血的藥物。
中醫則用過益氣攝血、補氣養血、固衝止血等多種方劑。
每次治療後，出血都能暫時減少。
可只要停藥，或者稍微勞累，病情便會再次發作。
最嚴重的時候，一個月裡有二十多天都在出血。
長期失血，又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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