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天要換很多次，晚上睡著以後也會漏出來。”
“昨天針灸結束以後，我剛開始還不敢相信。到了晚上，出血真的慢慢少了。”
“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加起來還沒有以前半天多。”
黃晨在旁邊補充道：“至少少了大半。”
“昨晚我一直沒敢睡實，每隔一會兒就問她一次。”
“以前出血多的時候，她夜裡會心慌、發冷，有時連嘴唇都發白。昨晚這些情況全都沒有。”
“今天早上起來，她的臉色都不一樣了。”
楊夢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微微發顫。
“江醫生，這兩年我吃過那麼多止血藥，也喝過不知道多少副中藥。”
“每次都說能止住，可最多就是暫時少一點。稍微一累，或者停藥幾天，馬上又開始出血。”
“昨天您只紮了一次針，出血量就直接少了大半。”
她說到這裡，眼眶已經溼潤。
兩年的反覆折磨，早已讓她不敢對任何治療抱太大希望。
每到一家新醫院，醫生都會告訴她先試試看。
每一次，她都懷著期待配合治療。
最後得到的，卻總是短暫緩解與再次復發。
這一次才過了一個晚上，身體便出現瞭如此明顯的變化。
“江醫生，您這針灸真是神了。”
“我現在才算看見一點治好的希望。”
“以前那些大醫院都沒辦法，您一次針灸就能讓我好這麼多，您的醫術比他們高多了。”
黃晨放下手裡的饅頭，鄭重說道：“江醫生，我們夫妻倆是真心感謝您。”
“只要能把夢茹治好，以後您讓我們怎麼配合，我們就怎麼配合。”
“先別急著謝。”
江馳將脈枕放到床邊。
“出血量減少只是第一步，還要看身體的整體變化。”
“把手伸出來。”
楊夢茹立即擦乾手，將右腕放到脈枕上。
江馳三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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