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號了足足兩分鐘，最後搖了搖頭。
“摸不出病因。”
“昏迷半個月，脈象卻沒有明顯的虛脫之象，怎麼看都不合常理。”
季翔接過患者手腕。
片刻後，他鬆開手指。
“我也沒看出來。”
三位返聘老醫師輪流為孫智偉診脈，結果同樣沒有進展。
李漢文沉思良久，緩緩說道，
“患者脈象沉伏，胸前又有暗血，可沒有發熱、抽搐和明顯外傷。”
“確實不好判斷。”張明清搖頭。
塗國青看了看病人的胸口。
“會不會是舊疾突然發作，導致氣血閉塞？”
“各項檢查沒有找到臟器損傷。”
杜俊說道，
“而且昏迷之前，孫先生身體一直不錯，突然發展到這個程度，普通病機解釋不通。”
幾名醫生你一言我一語，病房裡的聲音越來越低。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杜俊身上。
這是院裡交給中醫科的第一個重要病人，也是關係到科室獨立後資金來源的關鍵病例。
治好了，何家很可能願意出資。
治不好，別說贊助，外界還會質疑中醫科的能力。
杜俊站在病床邊，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他身為中醫科主任，連病因都判斷不出來，確實很難向周進和醫院交代。
就在這時，江馳走了進來。
杜夢麗緊跟在他身後。
“主任。”
江馳掃了一眼病房，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輕鬆，便問道：“患者情況怎麼樣？”
杜俊抬起頭。
“江馳，你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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