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什麼？”
女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是不是看我們帶孩子來看病，就想多開檢查、多收費？中醫看病不是搭脈開藥嗎？怎麼還要做B超和抽血？”
診室裡的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杜夢麗看了看江馳，又看向那對夫妻。
江馳語氣依舊平靜。
“我不是為了多收費。”
“那你為什麼非要檢查？”
“因為從脈象和症狀來看，我懷疑她已經懷孕。”
這句話落下，女孩母親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
她盯著江馳，聲音陡然拔高。
“我女兒才十幾歲，怎麼會懷孕？”
女孩父親也愣住了。
“醫生，你是不是判斷錯了？”
江馳看向萬海霞。
“是不是懷孕，檢查以後就能確定。”
“你不能憑一搭脈就亂說！”
女孩母親情緒徹底失控。
“她每天都在家裡，怎麼會做那種事？肯定是月經紊亂，絕非懷孕！”
父親沒有發火，蹲到女兒身旁，儘量放緩語氣。
“海霞，你告訴爸爸，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萬海霞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很快在眼眶裡打轉。
“我……”
“你別怕，爸爸不會打你。”
男人握住她的肩膀。
“到底有沒有？”
萬海霞低下頭，聲音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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