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闆給林染髮了定位。
林染開車來到了別墅區,尚龍的家距離葛老闆家開車需要十五分鐘,他家的位置非常好,半山別墅,有一種居高臨下俯視群雄的感覺。
林染的路虎在這個別墅裡算是最低配的,他停到了門口,葛老闆親自開車出來接他。
坐到了副駕駛,林染問葛老闆:“尚老闆今年應該也快六十了,他的妻子年紀多大?”
“五十六,二人的感情很好,但是吧,尚老闆覺得媳婦病得太突然,上醫院也檢查了,大仙們也都看了,都沒整明白他老婆為啥昏迷。”葛老闆說道。
“按理說不應該啊!”科學和外科(會看事的都稱中邪這類為外科)都看了,人還是不醒,那肯定還是有什麼說道沒整明白。
“你會看事不?”
“到那再說。”
葛老闆開車直接帶著林染進了別墅,二人順利地見到了威風不減當年的尚龍。
尚龍跟林染握了握手,直接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主臥。
林染走進了屋,望著躺在床上的尚太太:“抬頭紋啥的都正常,氣色也很好,一點也不像是快要不行的樣子。”
“可她就是不醒。”
“說胡話嗎?”林染問。
尚龍搖了搖頭:“去醫院也看了,身上沒有任何安眠藥,也沒有服用過藥物。”
林染走到床邊,摸向了尚太太的脈門:“脈象平穩……”
“所以我才奇怪。”尚龍真的是一點招也沒有了,只要能找的人,他幾乎都找遍了。
今天他實在憋悶,正好碰到了葛老闆,二人一嘮扯,知道了林染,他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讓葛老闆請林染過來試試。
林染收回了手:“我回去找一個朋友聊聊,如果他要是有辦法,我明天帶著他過來看一眼。”
“行行,太謝謝你了!”尚龍現在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試試看吧,我看問題不大。”林染反正沒看到尚太太有要死的那個傾向,更加的沒看出有什麼病。
一聽這話,尚龍的心瞬間敞亮了不少。
林染沒多呆,跟著葛老闆往出走:“我師父有一個好朋友姓陳,他是一個道士,在我們小鎮一直給別人起名再看一些外科。”
“都說真正的高手不喜歡喧囂,沒準他能行呢!”葛老闆覺得有門。
“我回去問問他,到時給你回電話。”
“成!”
林染開車回了小鎮,直接去找陳叔說了尚太太的事兒:“叔兒,我真覺得特別的奇怪,哪怕真著了一邊,她的樣子也得有些反常啊!”
“會不會是裝的?”
“裝?”林染覺得不太可能:“有啥好裝的,尚老闆對媳婦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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