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感激地跟林染道了一聲謝,剛要扶著新娘往出走,卻被林染叫住讓他們等等。
林染來到外面,找出床單給孫老太太蓋上,然後示意新郎新娘趕緊出去。
送嫁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村幹部以及孫、莫兩家人。
大家坐到了西屋,林染抽著煙,忽然想起什麼,走到客廳將空調開到最低。
孫大哥也反應過來,自責地低下了頭。
孫大嫂問林染:“村長,我們也不想為難他們,這種事情換成誰能善罷甘休?我剛才也說明白了。”
“你想怎麼解決?”林染問。
“我不知道。”孫大嫂不想要錢,可也明白不能把莫家怎麼著,但她心裡就是憋著一股火。
“喪葬費我們出了,再補償你們十萬塊錢。”莫大哥心裡也有愧,但他深知不把事情解決,以後別想再跟孫家相處了。
“……”孫大哥也不想要錢。
“孫大哥你表個態吧。”林染說道。
孫大哥站了起來:“我就想知道是誰放的二踢腳!”
“真不是我們放的,我……”莫大哥還想解釋,可又找不出人來。
這時,莫大嫂孃家的大哥過來了:“妹子、妹夫,你們別找了,二踢腳是我兒子放的,他昨天喝酒時聽說你們不放二踢腳就因為孫家老太太,他氣不過,偷摸買來了,然後早上放了。”
“他有病吧?”莫大嫂急了:“我說不讓放,他還放,他是不是成心坑我這個親姑姑啊!”
“我……”孃家大哥也沒法解釋,反正兒子就這麼幹了。
莫大嫂氣得直跺腳:“他人呢?”
“跑了。”
“真是坑人啊!”莫大嫂恨不得把大侄子的皮給扒了:“他從小就彪,長大了還是這樣,自以為是的渾蛋!”
“……”孃家大哥。
“行了,別罵了。”莫大哥也不好說媳婦侄子啥,他轉頭看向孫大哥:“老孫,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你說咋辦就咋辦。”
“十萬塊錢我不要,喪葬費你出了就行,然後讓那個小子給我媽磕一百個頭。”孫大哥只有這一個要求。
林染忽然想到以前過年時,有一個熊孩子也是放鞭炮把老爺子嚇死的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都三十多歲的男人了,咋還能幹出這種事呢?
真的是太奇葩了!
但那個男人絕對不是彪,估摸著就是純壞,否則哪能衝著孫家放呢?
“行!”孃家大哥答應了:“只要你們能消氣,我讓我兒子過來磕頭。”
“那就這樣了。”
林染給華子打電話,讓他過來給孫家辦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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