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瓶子倒了他都不扶,還能指望他改變?”
“當初說得挺好,能好好幹活,還說在精神病醫院習慣了,回家半個多月打回了原形。”小馬憋屈地說道。
“看開吧。”林染對大北不抱任何希望,但大北是吉安村的村民,他身為村長要是不過問幾句指定不行。
兩人進了屋,看到大北正躺在炕上抽菸,抽得還是華子。
“你行啊,買這麼好的煙?”小馬來氣了。
“我兒子給我轉錢了,我買盒好煙慶祝一下。”大北依舊躺著,直到看見後進來的林染才不情不願地從炕上起來:“村長好!”
“我好個屁!”林染沒好氣地瞅著他:“你到底想咋地?工作也不幹,天天就指著你兒子的一千五唄?”
“對啊,有什麼不妥嗎?一千五也夠我花了,我還有地錢呢,賣了三年的,一共賣了兩萬塊錢。”
“那兩萬你花了沒?”小馬問。
大北又抽了一口煙:“花了。”
“一分不剩?”
“跟你有啥關係?我家的地,我樂意咋花就咋花!”大北說話挺硬氣。
林染雙手叉腰望著大北:“你家連柴火都沒有,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你燒什麼取暖?煤也沒買,冬天你都得凍死在屋裡。”
“我要是凍死了,你們村委會的責任最大,我進了精神病院,跟正常人不一樣,按理說你們得特殊照顧我。”大北的邏輯依舊強悍。
林染佩服地給他鼓掌:“你真聰明,我屬實不會不管你,但我會朝你兒子要錢,所有的錢都由你兒子交付。”
“……”大北。
“你兒子攤上……”林染剛要說‘攤上你這麼一個爹真倒黴’,未想大紙活廠的主管打來電話:“老闆,大北兒子失蹤了。”
“他媽呢?”林染問。
“還在宿舍呢。”
“啥時候的事情啊?”林染又問。
“都一整天了,我以為大北兒子出去辦事,誰知道昨天晚上沒回來,然後他媽媽就找大北兒子,我尋思出事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然後就到現在。”主管解釋道。
“報警吧。”林染很怕大北兒子出意外。
“報了,警察正在查呢。”
林染深吸一口氣,鬱悶地拿出煙:“你彆著急,大北兒子開車走的嗎?”
“沒有。”
林染心裡有數了:“我估計不差的話,很有可能受不了家裡的拖累跑了,現在就看警察那邊能不能查到他的出行記錄了。”
“那……那他媽媽怎麼辦?”
“先等等警察,然後再說。”林染結束通話電話,望向豎著耳朵偷聽的大北:“你兒子失蹤了,我只希望你兒子跑了,而不是出了意外。”
!婦媳傻的傻還己自比活養得還,花錢沒僅不,了事出子兒果如,嘍完:上地了到掉頭菸的中手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