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森站在樓下大堂,望著做飯的大姨:“一天多出兩三塊的菜錢也就那麼地了,如果超過這個數,那你自己看著辦。”
“菜價有漲的,這也很正常。”大姨笑呵呵地說道。
“我知道。”林海森點到為止。
大姨可不敢起什麼貓膩了,這份工作不累,正適合退休沒事幹的她。
林染此時已經走到半路,他不管這件事情,全都由兩個孩子負責,他相信小月亮與林海森肯定沒問題。
小月亮在下午四點帶著孫一一到了,由於她以前沒過來S市的二部,因此這裡的人也都不認得小月亮。
小月亮帶著孫一一坐下,看了一眼這裡的工作人員,然後坐在一邊沒吱聲,她看了一眼手機,那些前來面試的員工已經到了,她讓這些人在附近找個緩和的地方等通知。
工作人員也沒將小月亮放在眼裡,他們認為這兩個人是林海森的朋友。
年紀最大的員工開口道:“主管,我們也沒有別的想法,我們的待遇應該提升一些了,你說是不是?幹了這麼多年了,是不是應該給我們漲一些?我們要求也不多,一個月保底一萬就行,我們保證給你好好幹。”
“所有公司都是同一個保底價格,活多就多掙,憑什麼給你們這裡一萬保底,你們是不是認為公司沒了你們就得黃了?”小月亮冷冷地問。
“你誰啊?我們公司的事情有你說話的份嗎?”哭靈師雙手叉腰望向小月亮:“我是這裡哭靈的師傅,哭一次只給我四百塊錢,我要求漲到一千。”
孫一一眼裡閃出一抹不可思議,四百塊錢只幹不到一個小時已經很不錯了,這樣還嫌少?一部那裡的哭靈師父晚上幹活,人家白天還找了一個工作呢,這個活兩不耽誤,再說了,要是有東家賞錢,這個可是另算的,都是給哭靈師的錢,公司都不抽成。
“那你別幹了,我有人頂替你。”林海森說道。
“誰啊?”哭靈師不相信他的話。
小月亮指了指旁邊的孫一一:“就是他哭,特意從一部學成過來,你不要認為他年紀小就不適合幹這一行,只要感情到位,嗓子再好一點,誰唱都行。”
“你算老幾啊?”
“我爸是林染。”小月亮說道。
“……”哭靈師。
“海森,給他結賬。”小月亮不想再跟哭靈師廢話。
林海森拿出了賬本,核對好哭靈師這個月的錢,取出現金將工資遞到了他的手上:“你可以走了。”
哭靈師眉頭緊皺,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走,但是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他也沒臉再呆下去:“行,走就走!”
“慢著,哭靈師要是走了,我們也不幹了!”
一位老員工站了出來,身後的人也跟著起鬨,都嚷嚷著要辭職不幹。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大家一起走,哪家公司都會害怕,肯定會跟員工商量提高一些工資,特別是他們這些懂規矩的老員工,很多公司都不敢辭退這樣的。
林海森氣得臉都綠了,這幫人真是可恨,公司待遇這麼好,從沒差過他們一分錢,每個月兩次聚餐,還有五天的假期,逢年過節還有獎金,工作也不是那麼累,他們怎麼有臉提出如此異想天開的要求?
“我們就是要求保底一萬,提成另算。”
小月亮笑了:“你們的要求很符合換領導後的員工邏輯思維,但我們不接受,你們想不幹那就成全你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