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染啊,我心裡太難受了,你幫叔兒弄一下吧。”陳叔哭喪著臉走回了房間,坐到床上開始掉眼淚,死人他看得多了,可一旦發生到自己身上,他一時間也是難以承受。
“放心吧叔兒。”林染早料到陳叔會這樣了,別看那時候跟卓山川吵架啥的,從小養活到大的情誼可不是說沒就沒的。
唐安拿著最高檔的壽衣壽被來了:“哥,拿來了。”
“放那裡吧。”林染坐在一邊,手一直握著卓山川的脈門。
“是先在二樓停靈,還直接抬靈棚裡?”華子問。
“在二樓停靈的話,地方也不算太大,我叔兒的朋友太多……還是在外面的靈棚吧。”林染又翻看了一遍天氣預報,這三天天氣都挺不錯的。
“我去支靈棚。”華子走了。
林染望向了窗外,讓唐安去找床單啥的,等卓山川嚥下最後一口氣後,將樓上樓下所有反光的物件全部擋上。
“哥,我幹啥?”二雷子問林染。
“到時在靈堂裡守靈吧。”
“知道了。”
林染簡單交待完了,剩下的就由華子和唐安處理。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染鬆開了卓山川的手腕。
“爸!!”二雷子哭著喊了一聲。
陳叔猛地一抬頭,腦中閃現出了從小到大卓山川帶著他的種種往事,他捂著臉哭著跑了出來,跪在床邊給師父磕頭:“師父啊,一路走好,徒弟送你最後一程!”
林染對卓山川沒有感情,但人死了以前的事就拉倒。
林染找來了歲數大的人給卓山川穿衣服,陳叔給了那位老頭三百塊錢賞錢。
前來幫忙的人跟著將遺體抬入了靈堂,系孝帶的系孝帶,磕頭行禮然後哀樂起。
聽到動靜的人都知道咋回事兒,紛紛過來弔唁上香,酒席啥的就在對面的大酒店了,這邊也沒有地方擺流水席,就地辦理是最好的。
林染這邊都安排妥當,給宋柯發了一條訊息,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宋柯說晚上會過來。
席面啥的,陳叔訂的,一共多少桌他都算好了。
有人問陳叔請不請樂隊,陳叔直接拒絕了,他覺得搞這些形式主義沒啥太大的意義。
紅姨前來弔唁,鞠了三個躬後,走到林染面前,哭哭啼啼地說道:“現在一看到葬禮,我就想起你爸,當初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日子,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面對著如此茶言茶語,林染淡定的一笑:“你們就屬於解決生理需求,哪有什麼感情,別太往心裡去,我爸心裡只有我媽。”
“……”紅姨。
林染瞭解紅姨的想法,無非就是沒有人養活,生活需求等等都達不到滿足,想到他這裡博一個同情罷了。
可惜呀,林染把她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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