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倒是不能死，雖然被打得挺重，但問題不大。”護士說完推著車走了。
林染坐到了床邊：“蔣哥，你這啥情況？”
“我沒法說清楚。”
“報警沒？”
“可別報警！”
“……”林染。
蔣大龍正在輸液，跟林染說道：“這一家呢，你也認識，是田老爺子的大兒子，他去年冬天查出了癌症，結果沒挺過去，今天晚上指定得走。”
“那老頭前年看著挺霸道的啊！”林染可還記得老頭如何擠兌尚龍的，說出來的話也真是夠氣人的。
“本身歲數也不小了，你到了那家後，千萬別說啥，我估計他們不見得還記著你，能多要就多要一些，你懂的，到時咱們倆純收入對半分。”蔣大龍說道。
“這個好說，你因為啥捱得打？”
“別問了，沒法說明白。”蔣大龍為難的嘆了口氣。
徒弟囧囧的看了師父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林染也不再追問了，晚上田家老大要是去世了，他就跟蔣大龍的徒弟一起過去，這邊有什麼特殊的說道，有徒弟在也省得他出錯。
蔣大龍沒有老婆孩子，家裡的父母有地有錢，他就屬於自己掙錢給自己花那種，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不，蔣大龍又給自己僱了一個男護工，生怕沒人照顧他。
林染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他也不想在醫院裡跟蔣大龍磨嘰，帶著蔣大龍的徒弟出去吃飯，順便地再去蔣大龍的公司看一眼。
蔣大龍的徒弟叫小高。
小高因為蔣大龍的事兒，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連口飯都沒吃上。
林染望著狼吞虎嚥的小高，漫不經心地吃了一些。
D市的飯菜相比較於T市略顯清淡一些，好在味道不錯，林染也吃得慣。
主要還是海鮮居多，林染啃著螃蟹，忽然想到了蔣大龍：“用不用給你師父整點吃的？”
“不用了，護工會給我師父買的，我師父絕對不會委屈自己，林哥您就放心吧，咱們吃完飯，我帶你去我師父的公司看一眼，只有一個靈堂，平時也只能接待一位客人。”
“那要是同時有人怎麼辦？”林染問。
“我們這邊都是介紹給別的同行。”
“那你們同行之間相處得肯定不錯。”林染有些羨慕了，只可惜在T市他與另外那幾位註定不能關係融洽。
小高喝了一口水，苦澀的一笑：“別提了，經過昨天的事兒，我師父跟同行之間算是徹底的鬧掰了。”
“因為啥？”
“呃……”小高有些為難，可他又有些憋不住：“林哥，你可別跟我師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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