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才拍拍胸口:“快,救人,救人!”
張大隊長帶頭鼓掌:“鍾書記說得對!”
看熱鬧的人,手裡還帶著從倉庫那裡領的工具呢,三五成群地去救人了。張大隊長安排好鍾愛國,這才帶著人麻溜地去找人、救人 了。
鍾愛國也在隊伍後面參與救人呢。發生這種事情,他要是不參與,傳出去成什麼樣子了。
跟著隊伍往山谷裡走,鍾愛國心裡也納悶,自己是接到了訊息說今天裴家小女兒出事,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沒,倒是沒想到,柳樹大隊的戲這麼多。
至於說接到了訊息去提醒裴延華,怎麼可能呢?
裴芸在人們找到那兩人之前,已經檢視過了,那兩人一個脊柱受傷,得癱了,另一個右手手腕 攪拌 性 骨碎,還有一條腿也廢了。
想到原主 與張少秋結婚後,那個流產的 孩子,裴芸悄悄 給張少秋做了 絕育。
就他們清淨地繫結在一起,別禍害孩子了。
畢竟裴芸要給原主報仇的。
情況盡在掌握,裴芸默默回了衛生所。估計村民們會先帶他們來這裡。
等鬧鬨鬨地抬著倆人進來,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裴芸更滿意了,時間久好呀。
“裴大夫,你快來給少秋看看,還有向知青,你是不知道啊,他倆殉情了。”
這是張大嘴。
裴芸嘴角抽抽,簡單檢查了下,趕緊說:“得送公社,他們傷的太嚴重了,得有後遺症。”張大隊長去安排村裡牛車去了,裴芸認真將他們頭上傷口給包紮了,擔憂十足但手很穩,很專業。
如果忽略了那倆人抽搐冷汗的樣子的話。
裴芸是做足了盡職盡責小大夫的模樣。鍾愛國觀察了許久,都沒有發現裴芸的破綻,不是說裴家小女兒沒什麼心機,唯唯諾諾的,又是個病秧子嗎?
這也不像啊。
“裴大夫,我和你說,可了不得,你是沒看到啊,少秋一把將向知青推下去,自己也跳下去。”張大嘴有這個綽號是有原因的。
因為領導都在,別的人在當吃瓜群眾,但是隻有張大嘴在給裴芸講瓜。
在她停下時,裴芸適時表現出興趣,這不就續上了嘛。
“還說什麼愛你,愛我的,你不知道,我們都不好意思聽。”
“裴大夫可惜你今天沒在山上,要不然還可以...”感受到大隊長媳婦憤怒的視線,張大腦袋感覺接過話來:“裴大夫你要是在山上,還可以及時救一救他們,可憐啊,多麼叫人感動的愛啊。”
“偉大的...”張犢子接過話茬兒,將“愛情”兩字嘟囔出來。
川南嬸子一下子“噗嗤”笑了。
別人怕大隊長,她可不怕,她家老宅子雖然在村裡,她男人在城裡廠子裡當主任的,兒子在部隊裡比張少春還高半級呢。村裡只有老公公住,怎麼勸都不去城裡,老公公不捨得自留地和工分,想多種點東西給兒孫吃,又不用巴結那一家子。
川南嬸子已經想好怎麼給他們宣傳宣傳了。隨 軍 的兒媳婦是記者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