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不難過了,我高興,剛才母親是高興的說胡話了,你別往心裡去呀。母親要抱孫女了,這心裡呀,真是意外又驚喜,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母親再白說一句,芸兒你要向母親保證,邊關軍務一點也不可告訴阿喬,這是底線。”
“您放心,我保證!”這個是可以保證的,因為喬的神識一掃,什麼都知道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告訴。
當然,北戎的佈防同樣逃不過裴芸的眼睛。
又在祠堂跪了一會兒,母女兩個才攙扶著出來。
裴父得了訊息,在祠堂門前等著了,雖然好奇妻主為何帶著女兒去跪祠堂,裴父也沒有貿然出聲。
萬一是軍中之事,自己在外面問妻主,便是不妥了。
觀察著兩人的臉色,歡喜裡帶著焦慮,什麼事?
待回屋聽見裴母說了來龍去脈,裴父起來就翻箱倒櫃找給婿夫的見面禮。
聽說肚子裡的孩子六個月了,阿喬的父親不在了,裴父找出陪產藥箱,到時候給阿喬陪產。
“你就一點也沒有芥蒂?”裴母無奈地說。
“我是個夫道人家,不懂別的,只要我女兒願意,不傷天害理,我就願意。”裴父這樣說。
裴母無奈地說:“也不知芸兒這上來一股瘋勁兒到底是隨了誰?”
裴父打了裴母一下,氣道:“女兒好得很,還不是你個老東西為老不尊,叫我女兒傷害夫女,你要再敢沒個母親樣兒,我饒不了你!”
“我哪裡沒有母親樣兒了,你不知道,芸兒孝順呢,咱們芸兒孝順呢。”裴母無奈地投降,她也沒想怎麼著呀。她已經被裴芸打敗了!主要是芸兒這麼孝順,夫郎 和孩子都比不上爹孃,這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怪不得上一世定國公府在原主手裡敗了,就看兩老這麼寵孩子,還不知道嗎?
心也太軟了吧!
也太寵孩子了吧!哼哼! o(* ̄3 ̄)o
裴芸收回神識,默默想道。
又過了一個月,喬傳音不小心遭了查干的算計,要早產了。
裴家正在吃早飯,裴芸一下子站起來:“爹孃,阿喬被害的早產了,咱們要去救他!”
“走!”裴父起身拿出準備好的藥箱,叫產公和大夫。
裴芸說:“來不及了,喬那邊產公和大夫都有,就是沒有親人,咱們這就去。”
運轉《武道書》裡的秘技“千里一瞬”,裴芸摟著爹孃消失在府裡。
“我們去去就來,你們不必跟來。”只留下這句命令,消散在空中。
一到王帳,倒是井井有條,裴父去側帳裡洗漱好,就進去了王帳,裴芸也鑽進王帳去了。
只留下虎著臉的裴母提著劍和莽克、瑪異等人一起守在王帳外面。
裴母的心裡全是亂碼,沒有語言能夠表達她此刻的心情。
穩了穩心神,才有心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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