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揮手叫家丁向前,滿意地看著家丁們將自己擋住,才說:“裴家一向對你們不薄,可你們卻和這潑皮一夥過來撒野訛錢。”
“便是當作我裴家過往的善心餵了狗吧。”
“想來鬧的掂量掂量。從今天起,北碌碡溝的租子多收一成,不想佃田的找管家退田。”
“你們陪著這家潑皮鬧什麼呢?他們又不靠裴家吃飯,你們可得佃我裴家的田啊。”
一說田地的事,眾人面色凝重,無他,北碌碡溝所有人都佃著裴家的田呢。
若是裴家軟弱他們還可以說不佃了,可現在裴家強勢起來,他們不敢賭。
有個別硬氣地說:“我們就不佃了,找不到人種田,你地荒在那裡嗎?”
旁邊人伸手拉他:“說什麼癲話,不佃田,就靠家裡那兩畝薄田,餓死不成。”
還有人趁機說:“大小姐,曹大嘴不佃了,那我家過了秋能再多佃幾畝田不?”
這是家裡人口多的,想多種點。
裴芸不在意誰佃田,反正裴家的田都是良田,租子偏低,只收四成,是難得的良心地主。
別的地主,租子都是收七成的。
一時,眾人的心都不齊了,得罪了裴家,不划算。
本來不過是想著討些好處的,怎麼就成了這樣?
曹翀不死心,還在那裡叫囂:“賠錢,老子不租你的地。”
裴芸笑說:“大青山你們是別想上去了,我話一齣,絕不更改。現在,不管誰把這潑皮帶來的,如果我喊五個數,數兒喊完,要是這潑皮還在,北碌碡溝過了秋啊,可就一分田也佃不到了。”
“你不能這樣!”曹蜜蜜對著裴芸大叫: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善良?!
迎著對面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裴芸悠悠然說了句:“我家的地啊多喲,這片先閒著吧,叫地歇歇。”
本來還想合起來給裴芸施壓的村民,如夢初醒。
只聽裴芸說:“五——,四!”
幾個村民拽著曹翀就往出跑。就怕跑慢了。
剩餘的人也趕緊往回跑,曹霄、曹震一看爹被人拖走了,趕緊去追。
曹蜜蜜靠著曹母,默默跟著後面。
裴芸拍拍手,摟著裴爹的胳膊往大院子裡走。
邊走邊喊小金【小金,買一套狂犬疫苗,你給曹翀打上,別叫他死了。】
不能叫氣運子沒了父親啊,我裴芸是個善良的人。
決不允許此等人間慘劇發生!(*~r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