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起,眼見著薛城就要將門推開——
小狐狸霎時炸毛。
楚月衣衫不整,香肩半露,懶懶散散地靠在軟塌。
一介女子,慵懶又風流。
覆住容貌的面紗,也掉在榻上。
那一張絕豔明媚的臉龐,如花似玉,堪稱傾城之色。
小狐狸飛掠上去,小爪子把面紗戴到了楚月的臉上,又將敞開的衣襟給綁住,生怕春色外洩,被其他野男人瞧了去了。
再看楚月,不為所動,似乎沒有半分感覺。
小狐狸罵道:“下回敢給別的男人亂看,本尊就把他們的眼睛給挖了。”
生氣。
身為女子,怎能這般不知羞恥?
真是讓他頭大。
這女人難道不知,方才那樣的畫面,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銷魂嗎?
更何況,薛城那小子不懷好意,居心叵測,豈不是羊入虎口?
夜墨寒越想,越發覺得自己留在神武帝國的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英勇神武。
“咯吱。”
屋門被修長的手推開,薛城紅袍著身,手裡攥著一把美人扇。
“阿月,皇室那裡,對你不利。”薛城滿臉嚴肅,重複了一遍。
楚月懶洋洋地靠著軟墊,懷裡躺著一隻貴氣的狐,輕瞥了眼薛城,慢悠悠地問:“葉海鵬大義滅親,要把我送去東陽嗎?”
薛城愣住,“你都已經知道了?”
“我想要葉府和鎮北侯府的家產,動其根基,奪其權勢,葉海鵬斷不能留我。他想把我弄死,只有這一個方法。”楚月說道。
薛城望著軟塌之上的少女,目光微凝。
她竟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薛城道:“今日朝堂,葉海鵬當著神武帝國文武百官的面大義滅親,說要把你送去東陽,平息東陽之怒。”
“現在朝中,分為兩派,其中以你父親葉海鵬和太子殿下為首的文官們彈劾你多年來的作風,認為把你送去東陽是普天同慶,一舉兩得!”
薛城緩緩而言:“還有一派,都是些武官,認為把你送出去,就是象徵著神武帝國的衰敗而沒落。朝堂之上,文武兩派爭執不休,當今聖上還在猶豫當中。我得知訊息後,就趕來了你這裡。”
這些年來,武將們對她恨鐵不成鋼,但在關鍵時刻,還是不肯把她送去別國。
“護國蕭將軍,怎麼說?”楚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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