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痕眸色微慍,含著淺薄的戾氣睨向了喋喋不休的燕南姬。
燕南姬登時噤若寒蟬,一言不發,童叟無欺的眨巴了兩下眼睛。
花月痕隱忍下沉痛之色,說:“小師妹的安好,勝過一切。她是清白的烈士之女,未來會與帝尊喜結良緣,燕師弟,切莫拿女兒家的清白之事來說笑。”
“嗷。”
燕南姬只覺得花月痕太過於古板,但見花月痕如此認真,也不再揶揄。
“下不為例。”
言罷,花月痕擔憂地望向了楚月。
不僅如此,其餘無辜的新弟子們,他亦無比擔心。
風暴越來越可怕,即將從裂縫爆發出來。
“小楚丫頭!”
三長老抱著小寶匆匆而來,見此,兩眼瞪大,怒得吹鬍子:“爾等又趁老夫不在,欺負老夫的徒兒了?”
雲鬣滔天之怒填滿了心扉,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一幕。
不僅如此,這件事還驚動了議事大廳的學院高層,都已前往此處。
“孃親!”
小寶緊張地抓著雲鬣的衣襟。
風暴將至。
有幾位女弟子都哭出了聲來,“葉大師姐,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何必這樣咄咄相逼,就算我不是貴門出身,但也是千辛萬苦,過關斬將來得學院,也想奮發圖強,來日為學院做出貢獻。”
“是啊,大師姐你經年累月的悟道,無懼於傳承風暴,但我等的武道之路,才剛剛開始啊,我們走到今日,有多麼的不容易啊。”
“我們又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們面對這些。”
葉薰兒無動於衷。
“閉嘴!”楚月卻是懶懶地道了一聲,竟是猶如老僧入定般,坐得紋絲不動,“都到我身後來。”
“楚爺?”林囚愣住,“這悟道風暴過於可怕,楚爺要萬分小心啊。
鄧韻望著楚月,皺起了眉頭,“她是瘋了嗎,她想要孤身一人,面對悟道風暴?”
大長老拄著柺杖傴僂背部,定睛望著楚月,卻是笑了,“無論她熬不熬得住悟道風暴,她都贏了。她的武道之心,令人欽佩。與葉薰兒相較之下,高低立現。”
大長老嘆氣:“這人啊,就不能拿在一起對比。”
大長老看向葉薰兒的眼裡,滿是失望。
“花師兄,小師妹她這是要準備煉化傳承之力了?那可是悟道風暴!”燕南姬越說越興奮。
花月痕冷眉緊蹙,眸色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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