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楚壓根不理會司康,而是徑直走到沈苒苒的身邊。
他伸出修長的手,一把就捏住了沈苒苒那纖細的手腕。
這一波操作,直接就把司康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記憶裡,霍宏楚桀驁不馴,想法和做法和常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但是司康是真沒有想到,霍宏楚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動粗,這個女人現在還受了傷。
“宏楚,你這是幹嘛?她手上有傷。”司康忍不住埋怨了兩句。
“出去。”好心好意的提醒霍宏楚,讓他對女人不要那麼粗暴,沒想到霍宏楚非但不領情,還讓他走人。
司康心裡是有氣又無奈,他剛想把急救箱一併帶走,霍宏楚直接把他給攆出去了。
“霍宏楚,我的急救箱,你讓我把東西拿走。”
“霍……”
可憐的司康被霍宏楚無情的關在了門外。
司康被趕出去之後,霍宏楚並未鬆開沈苒苒的手,反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的更緊了。
沈苒苒吃痛,她強忍著疼,並沒有把痛楚直接寫在臉上。
就在她以為,霍宏楚又會做出一些沒有人性的舉動時,忽然看見他拿起桌上的工具,強行掰開沈苒苒的手掌給她挑玻璃渣。
“疼……”鑷子夾著玻璃渣的時候,沈苒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本能的將要將手抽回來。可是霍宏楚卻緊緊拽著,根本不給她一點機會。
“知道疼就不要亂動。”他沒好氣的說,“你不是嘴巴很硬,很能抗的嗎?既然如此還鬼叫些什麼?”
剛剛叫喚的那一聲,真的是因為太疼了,控制不住才喊出來的。被霍宏楚這樣一說,沈苒苒直接把牙根咬得緊緊的,不再讓一丁點聲音從嘴巴里露出來。
咬著咬著,唇瓣都已經被她的牙齒給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開始在口腔裡面蔓延。
等到霍宏楚把最後一點細渣一起挑出來,沈苒苒的額頭上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
她的臉色慘白慘白,像是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為什麼,來……來救我?”咬破雙唇的她沙啞著聲音問他。
霍宏楚放下沾血的鑷子,又給她塗上碘伏。1
這次和之前粗暴的對待都不一樣,他動作十分的輕柔,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容易碎裂的藝術品。
“我的收藏品跑了,你敢還問為什麼?”
“我不是你的藏品,我是一個人。”沈苒苒狡辯。
“你是不是人,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動作嫻熟的幫她紮好繃帶,“反正你身上帶著罪孽,必須要留在我身邊還債。”
“霍宏楚,我會找出證據的,證明我不是……”她話音未落,唇瓣忽然就被那薄涼的唇給吻住了。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躁,雙手緊緊按住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