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沈苒苒留在身邊也一樣,不管她自身的意願,強行把她捆綁在身邊。
他每天都能看見她,但是在她的眼裡從來沒有光。
霍宏楚緩步走到沈苒苒的身邊,可能是聽到有腳步聲,她猛地回頭。
時間交疊,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說不透的氣息。
最後,還是沈苒苒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開口說:“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聽到她這樣說,霍宏楚低下頭,他這才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血跡。
他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的,手上的血不是我的。”
說罷,就拿出紙巾把手上殘存的血跡擦掉。
擦的時候,霍宏楚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打霍玉宇時一點沒有感覺,現在回過神來了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傷到了。
霍宏楚有些驚詫,他也沒有想到,和別人動手,還會傷著自己。
沈苒苒像是把霍宏楚看透了一樣,對她說:“和人動手有的時候也是一把雙刃劍,打傷的不僅僅是別人,還有自己。”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我受沒受傷?”霍宏楚的心是軟的,但是嘴巴卻很硬,明明可以說一些哄女人聽的好聽的話,他偏偏不這麼做。
似乎對於他來講,這些根本都不重要。
“我唯一牽掛的人已經走了,別的都無所謂了。”沈苒苒說。
“沈齊離開,你更應該好好地活著,自暴自棄,他在天上看見了心裡怕是也不好受,你不是他的姐姐嗎?作為長姐,怎麼連這麼一丁點的覺悟都沒有呢?”
“你說的對,小淇走了,我更應該好好的活著。”眼底已經沒有光亮的女人忽然間又有了光。
她站起來,霍宏楚看見了,還以為她要走。
那張原本還很淡然的臉龐忽然就變得異常難看,他剛想直接把沈苒苒拽住,然後警告她不要離開時,就看見她走到櫃子旁邊,拿出醫藥箱。
霍宏楚愣住了,張了張薄唇,有些詫異地開口:“你……不是要跑?”
沈苒苒語氣並不好:“並不是每個人都跟霍總您一樣鐵石心腸的,坐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命令我?”他嘴硬,但人已經乖乖地坐下了。
沈苒苒在藥箱裡翻找了一會,最後找到一小瓶傷藥膏還有一些消毒用的碘伏。
“我自己來吧。”霍宏楚回想道,沈苒苒的手上還有傷,她之前手骨受創,現在拿東西肯定是不方便的,便直接朝著沈苒苒伸出手。
沒想到,她剛好也把瓶子往前推了一點。
霍宏楚的手直接就碰在沈苒苒的手背上,她的皮膚跟那種嬌生慣養的女人不一樣,可能是因為被他折磨的,她的手摸上去還有點粗糙。
“下次不要那麼衝動。”肌膚相互觸碰的時候,沈苒苒的表情稍稍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沒有指責也沒有厭惡,她看上去很是平淡,“我知道你是靠拳頭說話的,但有的時候,打鬥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