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開。”她頗為厭惡地開口。
“剛剛你哭了?是誰欺負你了。”霍宏楚並沒有鬆開她,反倒將她擁得更緊了。
“跟你無關。”沈苒苒語氣冰冷,“既然你現在已經沒事了,我走了。”
“我的頭還很痛。”他終於鬆開手,卻半死不活地躺在那,手緊緊貼著額頭。“剛剛好像動到傷口了。”
“那你是的事,你現在就算死在我的面前,我也無所謂。”
“苒苒,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霍宏楚無病呻吟,“我渾身都痛,看到你在這,疼痛的感覺才稍微平緩一點,你都來看我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情。”
“這招是季燁林教你的吧?”她是完全不相信,霍宏楚自己能想出這麼噁心人的話。“別跟他一起噁心人了。”
“苒……”
“別叫我,你剛剛叫我我想吐。”她捂著唇,一臉的嫌棄。
“是不是無論我怎麼做,都不能改變在你心中的想法了?”可能他自己也嫌棄剛剛的做法有些噁心人,很快就從床上坐起來。
他坐起來的時候,沈苒苒倒是感覺到曾經那個霸道又有些瘋的男人回來了。
“是,你現在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讓我回頭。”
“那如果,刨除感情這方面,談談工作呢?”
“在床上談工作?霍總您是不是有點不太正經?”
他衣服穿得鬆鬆垮垮的,靠在那的時候,若隱若現的肌肉讓沈苒苒感覺到有些不太自在。
她幾次想要略過不看,但總是會不小心瞟上一眼。
“真的要談,麻煩你先把衣服穿好。”
“稍等。”霍宏楚也正經起來,“幫我拿一下衣服可以嗎?”
“你自己來。”沈苒苒沒再看霍宏楚一眼,直接就出去了。
在臥室外等了一小會,霍宏楚穿好衣服出來。
因為是在家裡,他並沒有穿很正統的西裝。
而是套了一件相對寬鬆的休閒套裝,沈苒苒之前一直看他都是西裝革履的模樣,還是第一回見他穿不一樣的服飾。
他慵懶地將手插進褲袋裡,回頭掃了沈苒苒一眼說:“去書房說吧。”
沈苒苒也沒有猶豫,很快跟上了霍宏楚的步履。
到了書房,霍宏楚的氣場又變了,那個霸道的男人重新回到了她的視野之中。
他的眼神充斥著掠奪,舉手投足之間,也給人一種很霸道的感覺。
“你的工作室是在我的資助之下才建起來的,想來你應該還記得這件事吧?”他開始拿工作室說事。
沈苒苒的性格就屬於她,不是她做的事,把她打死了都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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