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划向霍宏楚的瞬間,她才發現,手中拿著的居然是一把鋒利的小剪刀。
這把剪刀是之前用來修剪蔣遙澤送給她的百合花花枝的,鋒利無比。
她下意識的往回收,剪刀沒有刺到霍宏楚,反而把她自己的手掌心給劃傷了。
一陣輕微的刺痛襲來,她的手心上多出了一道血紅的痕跡。
看到沈苒苒受傷,霍宏楚比她還要緊張。
“你怎麼樣?”他情緒慌張的詢問。
“不要你管,如果不是你在這裡,我也不會受傷。”沈苒苒手緊緊捂著傷口,但是鮮血一直往外冒。
如果霍宏楚不在的話,沈苒苒還能給自己包紮一下。但他現在還在公寓,她想做事情就沒那麼方便了。
她想要先把霍宏楚轟走,然後再去處理自己的手。
“聽話,給我看看。”
“霍宏楚,你的存在讓我覺得很困擾,能不要在我眼前晃嗎?你只有離我遠遠的,才是在幫我。”她忍著疼對霍宏楚說。
霍宏楚卻不聽她說的,強行拉過她的手。
因為疼痛的關係,沈苒苒都不敢亂動。
被他扯著,只要稍稍的動一下,傷口都會比剛剛還要深。
他冰冷的聲音襲來:“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把想要替我包紮傷口的人趕走,最蠢的舉動就是讓自己受傷,如果你夠本事的話,就應該讓其他的人受傷。”
她沒再繼續反駁了,而是任由霍宏楚幫她消毒。
消毒完之後,他給她貼上了一塊創傷用的膏藥。
等到處理好傷口,沈苒苒迅速抽回手。
就彷彿剛剛他幫了她之後,一點用處也沒有。
沈苒苒對霍宏楚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刻薄:“手上的傷你也處理好了,該走了。”
“現在時候不早了,不挽留我留下嗎?”
“就因為時間不早,你也應該看在我的份上快點離開。”她繼續催促。“我一個人住在單身公寓這裡,到時候流傳出去一些閒言碎語的不好聽。”
“你是我的女人,我留在這裡是天經地義的,有誰敢說閒話?”
“那只是你單方面的認為而已,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除去我們自身的原因,還有你父親呢,整個霍家都在反對,這就證明了強迫得來的感情是不會又幸福的。”
“霍家的事我會去解決,就算不要家主的這個身份,我也無所謂。”他極其堅定且認真的對沈苒苒說。
他的眼神也很真摯,沒有藏有一星半點欺騙。
現在的他,和之前那個動不動就能把人廢掉的瘋子已經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變。
他沒有再囚禁沈苒苒,也沒有再任性的像之前打傷葉慕生一樣把蔣遙澤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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