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上官薇又把傭人找來。
“誰敢。”沈苒苒那雙眸子冷冷掃向四周。
在她話音落下後,頌年和祈年直接擺出攻擊的動作。
如果有人靠近,他們立刻會做出反擊。
霍宏楚派來保護沈苒苒的都是頂尖的高手,上官家現在肯定沒有這樣的人能和這兩人打成平手。
那些傭人更是連一點功夫都不懂的,更加不敢擅自上前。
“這塊玉佩是你從我家偷走的。”沈苒苒又強調了一遍。“請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鄭雅琴出聲:“你的玉佩?”
沈苒苒嗯了一聲,從包裡拿出手機。
“玉佩是我從小佩戴到大的,後來丟失了一段時間,等我找回來之後它還不小心碎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玉佩斷裂的痕跡。”她一點也不慌張,有條不紊地說著話。
在沈苒苒說完之後,鄭雅琴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上官薇的臉也發白了,她狡辯:“你這個謊話精,一個偷別人人生的小偷,現在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我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你偷拿別人的東西說是自己的?”
和有些慌張的上官薇不同,沈苒苒表現出來的大方和自信是在場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鄭雅琴活了那麼多年,人情世故她最明白。
她一眼就看出來,撒謊的人是上官薇而不是沈苒苒。
不過她也沒有偏幫沈苒苒,而是問她:“這塊玉佩是我們上官家的所有物,你是從哪裡拿來的?”
“是我的外婆送給我的。”她也沒有隱瞞,直接說,“已經陪了我很多年了,楊小淇曾經偷我的玉佩換走了我的身份,現在又被上官小姐給偷走了,我覺得真的是很奇怪,上官家要什麼沒有?為什麼要破門進我家盜竊?”
“沈苒苒,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報警,說你擅闖民宅。”上官曉楠開口。
在沈苒苒沒有出現之前,她和上官薇肯定是敵對的。
但是在她出現以後,上官曉楠就準備和上官薇站在同一陣線,一致對抗沈苒苒。
等到趕走沈苒苒,再想辦法去處理上官薇。
要不然的話,到時候沈苒苒要是成為了她的表姐,那她和霍宏楚就真的沒有可能了。
想到這裡,上官曉楠越發堅定了要趕走沈苒苒的決心。
“好啊,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沈苒苒說,“等警察過來了以後,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我的玉佩丟了好多年了,是被你撿走了吧?”上官薇忽然撥弄了一下劉海,手在耳垂上停了片刻,隨後說。“我想起來了,我養母說過,這塊玉佩丟了很久,那個時候不知道這麼貴重,找了一陣子就沒找了,現在想來應該是被你家的人給撿走了,玉佩放你那那麼多年,我也不追究了,不過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